他走到我边，微微俯，几乎将我整个圈在他怀里。

我忍不住在他嘴角亲了一。

他也正看着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再度睁开，我在他里看到了痛心。

“金丹在这，挖来，它就是你的了。”

小人长着和楚宣完全相同的脸，五官却更显稚。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它抬茫然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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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和你没什么关系。”我半蹲下来蒙住他的睛，“你们这类人总是过于自大，擅自觉得我本该成为一个好人，是别人把我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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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下手？想求我帮忙吗？”

一个希望我变好，一个觉得我应该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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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元玄就抓着我的手剖开了楚宣的下腹，刀刃没丹田。本该是最疼的时候，楚宣却一声不吭，但瞬间急促的呼声还是传了我的耳朵。

“如果我当初没有走……你是不是就不会与修为伍，不会变成……这样？”

我久违地到了恶心。

元玄握住了我持刀的那只手，手把手地教我把刀锋对准楚宣的丹田。

我回看向元玄。

是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始终注视着真正的我。

接收到我的目光，他缓缓向我走来。

他从未救过我，他救的是他里那个天真无邪的可怜孩。

“怎么了，小狗？”

“不过这已经认主的元婴总归没有金丹好用。”元玄危险地眯起睛，接着手中狱炎一闪，那元婴的神便失去了光彩，整个显得痴傻起来，“得傻了才听话。”

“我本以为这家伙刚突破不久，应该尚未来得及炼丹化婴。”元玄用双指起楚宣的元婴，元婴在他手中不断挣扎着，“没想到他手脚还麻利，倒让你捡了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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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金丹没找到，反倒在血模糊中看见一个玉石般质的小人。

我没有回应他，只一心寻找他的金丹。

那不是我。

他手上动作不停，睛却望着我。

和我娘的神很像。

我和楚宣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我其实从来没变过，我生来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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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挑了挑眉，“现在勾引我，金丹不想要了？”

随后我从元玄中得知，这东西是楚宣的元婴。

但我没有那东西，我也已经不欠他什么了，没理由对他手下留情。

我的懦弱卑劣，满泥泞，他全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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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楚宣一遍又一遍地唤着我的名字，可能是想唤醒我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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