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释大师没有想过施法从这里离开吗？”

“这个……”清释没觉得有哪里不能说的，在他看来穿个嫁衣当个祭品完全不是事，可能这就是得僧的洒脱吧，“一到此，我便发现自己被关在了这里。”

“好像有……”

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云闲晚坐在团蒲上，撑着一一地说：“唔……然后顺势一起去找妖……”

清释一顿，伸手将手放在他的上，顺着发向下抚摸到脸侧，将他角因困意而分的泪滴拂去，轻声说：“那就睡吧。”

云友所说。这里是妖为牵制住我们而施下的幻境。在现实之上篡改了某些关键的内容，让我们一时之间无法分辨然后沉浸其中。”

清释微微一偏，几丝落在肩本就摇摇坠的发丝便彻底垂到了前，他半垂着帘，明明在笑着却莫名能让人受到他似乎被困扰着。

“……还没到时候。”

恢复了记忆之后，云闲晚当然也想起来一开始看到渠村时那副破败的惨像，他迟疑地开问：“那…那些村民，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都应该……”

云闲晚捉摸不透，“……难不该这么想吗？”

云闲晚诧异地问：“怎么，是你认识的人。”

听上去跟容极说的差不多。云闲晚又跟清释说了关于在这里碰到容极的事情，“他应该也没有受到幻境的影响，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跟我们一样来到这里，也不知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不太可能。

没了僧袍和佛珠，再加上他们禅宗一向不剃发，清释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成婚的新娘。清释的长相并不女化，面线条分明，可穿着红嫁衣却并不违和，他上平淡禅意与张扬耀的红居然有相得益彰的觉。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有些后悔自己大老远的跑到这来了。

云闲晚长叹一声，“所以还是要等到祭典那天？”

云闲晚皱了皱眉，想要从沉睡的状态中苏醒，却听得到有人在自己耳边带着地说着。

云闲晚还以为清释大手一挥，就能破除幻境，直接找到妖把它打得落呢。

像是断片了一样，云闲晚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跟着送祭队伍到海边，然后沉海底去到海神的边。听说祭典当天就是这样的程，见到妖本之后，或许能寻到破镜之法。”

关键时刻，云闲晚还是靠得住的，他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说起来…虽然渠村实际上已经破败不堪了，可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一尸，我原本以为是被妖兽当果腹之……看来不仅如此。”

云闲晚甚至都不奇怪为什么清释完全没有被幻境迷惑了，说实话如果清释真的分不清幻境与现实，那才叫他不可思议。

云闲晚难得觉得有些羞赧，在清释面前他像是一个孩，“一般的妖兽只能到引人神幻境，可显然我们面对的这个妖，它的能力远超于此，我想这也是这么多门派没有弟能将它除去的原因之一。”

清释眨了眨睛，诚恳地说：“嗯……说的也对。不过究竟该怎么才能从这里去呢？不清这一的话，也很难行动吧。”

反倒是清释惊讶地问：“为何？”

清释眯起睛，温和地笑：“…算是吧。”

两人又好好叙了一会儿旧，云闲晚闻着祠堂内的熏香味，没一会就觉得重得像是要垂下来了一样，“既然新娘是你的话，那我觉得应该有必要担心…嗯，现在的问题在于我们得找机会混送祭队伍里面。”

他沉片刻之后徐徐答：“我想，也许是因为，这里不仅仅是个幻境。”

清释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迷迷糊糊之中，他觉自己的嘴像是被堵住了。衣服被解开，在空中，随后有一双大手在他的上肆意游走着。

清释似乎并不在意他说的这些，只是问：“……困了吗？”

“这里是幻境，却又不仅仅是幻境。是妖用自己的妖力构筑而成的，独立于现实的另一个空间。在这里，他能够随心所地纵一切，不是篡改我们的记忆还是村民的记忆，对它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吧。”云闲晚叹了气，“这就麻烦了，我们该怎么从这里离开呢。嗯？不对，说起来，清释大师，你怎么突然变成献给妖的祭品了？”

清释一一笑着表示自己明白了，但显然在听到容极这个名字的时候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