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伙计？他们呀，当然接受他们应有的惩罚了呗。”

我的手上全是血，他被我扑倒在地上，像是看一个小丑般嘲讽着我，他甚至张开双手，享受着我的抓狂，我的崩溃，他对我说，“是白松南把他们送过来的。”，他笑了一下，“说是送我的礼。”

他的话无疑给我当一击，我像是有东西卡住一般，一时间竟什么也说不，酸涩无比，“什么...意思？”

我，侧拿起旁侧餐台上的餐刀，这用来切排的金属小刀，可以锋利无比，05看着我的动作言又止，我将餐刀放我的兜里，对着05说，“保护好你自己。”

“保安呢！镇定剂！卡罗尔先生一定不能有事！”

“林石！！！你在什么！！！住手啊！！！”

我应该抓着05的领怒吼，着05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可我什么也不了。我在自以为是什么，他们什么都没有，又怎么能独善其。是我，把他们推到了风浪尖上，是我，明知他们不能脱，还隐瞒着他们，让05去恶人。

”

再也没有人会和我笑闹了，也不会有人对我说，上一区的监狱是有多好了。

人群中，我看到05，05的角落一行泪，他在无声地对我说，“对不起。”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把这群无辜的人推向了死亡。

我真的是坏到无可救药，我的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黑暗了一般，我想回到那个衣柜里，把自己封闭起来，什么都不想的躲起来，我想起乔恩和艾斯，我如果没有自告奋勇地去帮他们，卡罗尔和米克少爷也不会抓着他们不放。

我盯着洛奇，卡罗尔笑脸盈盈地对我说，“小石，现在养成偷看的习惯了啊。”

......

我对他一个笑，无声，“我很好。”

“卡罗尔。”

视线逐渐模糊，又逐渐清晰，“是谁下的指令。”，我迫自己冷静，也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先生...”，05声音沙哑，而我却什么也听不去了。

我手上的盘‘哐当’地掉在地上，我脑里绷的弦也随之断了，耳边只剩‘嗡嗡嗡’地耳鸣，我盯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盘，的黄灯光映在盘上，刺目无比。

我的心被一只大手地攥住，攥的我无法呼，我闭就能够浮现裁店伙计对我笑闹，我们会在白日一起坐在裁店的柜台上，对着人来人往的街，说衣冠楚楚的贵族们，到了我们的裁店后会变得多么野兽。

有人将我拉开，我的手垂了下来，餐刀上卡罗尔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了一起，滴落在地上绽放一朵朵绚丽的。

“上一区把他们带走了，执行了死刑。”

窗帘挡住的台，卡罗尔压着洛奇吻，洛奇的手搭在卡罗尔的肩上，里写满了情，我躲在窗帘后，漠然地看着他们。

卡罗尔兴致缺缺地收回手，洛奇拉着他打开窗帘，看到我后，洛奇吓了一大，“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奇你从哪里招来的一个疯！”

兜里的餐刀已经割破了我的手指，陷我的血里，只有疼痛才能够让我忍耐，我推开洛奇，看着卡罗尔，冷声问，“你把我的伙计怎么呢？”

我的那些伙计们，待我唯一好的伙计们，会对我笑，在裁店等我的伙计们，因为我，被执行了死刑。

“我的粉丝要知我和你在一起了，一定会气死。”，洛奇说。

周围嘈杂一片，“控制住他！”

洛奇在我耳边惊声尖叫，我什么都听不见了，我脑里只有我的伙计们，他们在大声地质问我，为什么我要让他们去死，为什么我要把他们推下渊，他们的面容和卡罗尔的脸重合。

卡罗尔笑着，“为什么会气，我不好吗？”，他环住洛奇的腰，带着洛奇换了个方向，洛奇赶抓住他的手，“不要在这里，这里人多！”

我彻底疯了，麻木地抬手起手，将餐刀一下接一下地刻在他的心上，仿佛这刺目的红能够让我的伙计们回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