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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孩子照顾好自己,他们问我,“哥哥,你还会回来吗?”
我说,“可能不会了。”
因为战争,报名地下拳场的人格外多,所以没有间隔期,也没有准备期,报完名后便能直接入场。
洞窟冰冷如旧,我们就如被圈养的动物般,我盯着对面的洛神像,终于,从未开过的,意味着上二区的洞窟打开了,那些穿着华贵的人围着一个男人,我知道他就是那个从上二区来的贵客,我得让他看中我。
我发了狠的揍和我同洞窟的对手,那对手实力强劲,又或者饿疯了,他就像匹疯狗,紧咬着我不放,是我从未有过的棘手。
在我险些被他丢下去的时候,洞窟开始渗水了,我趁他不注意,勒住他的脖子,将他扔进骷髅堆里。
那些水蔓延至我的脖颈,我的身体在发臭,发红,而对面一片欢声笑语。
我想起我爸死时的样子,想起下三区的生灵涂炭,凭什么,凭什么那些上区人就能够享受着一切,甚至在战争当下看戏,我恨,太恨了!
又有新的人被丢了进来,水的重力让我无法挥拳,我撕咬着那些的人脖颈,看着他们在我的手中断气,一个接一个。
门阀被打开,我知道我获得了上台的资格,可看到拳场上站着的人时,我全身力气如抽干了一般,是德森,为什么会是德森!
我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十六回,为什么让我在最后一次遇上他。
他看到我是惊喜的,又是悲伤的,他不想对我动手,可我动手了,我捡起地上的削骨,在他错愕的眼神中刺向他。
是的,我对他这么多年只有利用,是因为我要打拳,才和他做朋友的。
是的,就是这样的,可我说服不了自己,但我得去上二区,只有去上二区才有机会替我爸报仇,是仇恨支撑我活着。
他手握着削骨,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对他说,“我从没有想过把你当朋友,也没有想娶你妹。”
“等去了上二区,我就脱离下三区这个苦海了。”
他抓住我的领子冲我面目狰狞地吼道,“你说什么!”
我没有再说话,他把我咂向地面,我的身体在骷髅堆里劈啪作响,“你妹妹的病治不好,她死的时候,你记得给她买一个好看的花圈,她爱美。”
他朝我挥拳,我歪倒脑袋,他双眼通红底愤恨地砸着我,我的胸腔像是被碾压般的疼,我倒在骷髅堆上,阳光刺目。
我想,我不能够为我爸报仇了。
德森会来地下拳场是为了让人活着,我来地下拳场是为了报仇。
一个是善,一个是恶。
仇恨的最后,我想做个善人,死在这个地下拳场也好。
可我没有死,还见到了那个上二区人。
地下拳场的人在拳赛结束后救了我,他们第一次好心的给拳赛打输的人治了伤,裁判说,“你不是要去上二区吗?现在有个机会,你愿不愿意。”
我怎么可能不愿意了,这是我多年所求!
我被他带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门口等待的还有不少人,那裁判说,“进了这个房间,就得丢弃男人的尊严,你愿意吗?”
因为尊严,我让我爸丧了命,只要能够给我爸报仇,尊严又值几分钱?
我如行尸走肉般冷然的脱掉我的衣服,他们让我和其他人一排排站,然后彼此淦自己,我做了。
我的阴茎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可对比在地下拳场受的伤和疼痛,这些能算什么呢?至少,我这样做了,能够被选中。
在结束后,裁判丢给我一袋子的银元币,让我回去等消息,我没有走,坐在房间门口靠着墙,我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我不能够错过。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房间门外出现了几个珠光宝气的当权者,其中一个用手卷着络腮胡说,“这人送给先生,先生应该会满意吧。”
“先生在拳场提了他一嘴,我看对他肯定有兴趣。”
他们让人把我带走,在我的伤疤上上了一层白粉,然后为我裹上一层薄纱,我就如礼物般被献祭给了上二区人。
当我打开那扇门时,看到了德森,德森看我的目光是愤恨的,他说他应该在拳场打死,而不是在这里丢弃尊严。
我没有理会他,尊严重要吗?
我看向旁侧矜贵的男人,问他,“先生,做吗?”
那男人让人把德森带了出去,我以为他会和那些上二区人一样,迫不及待的发泄淫欲,没有想到他说,“我是一个下三区人。”
“上二区的狗。”
他问我,“你想去上二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