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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痛快!”
我成为了赛亚提的御用拳师,我以为赛亚提会借用职位之便,对我动手动脚,但赛亚提和上二区人很不一样,他的脑子只有政治,只有天下苍生,没有性。
这位上一区当权者在力求平权,他厌恶白晔星的阶级制度,他知道下三区人民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可阻拦他的是几千年不变得思想,是穷出不尽的议员对他方案的反驳。
站在权利顶峰真的能够随身所欲吗?
他在外总是严肃的,他用打拳来发泄自己,打完拳后他额头会抵在我肩头,问我,“我做的不对吗?”
我会说他对的,我以为下三区被白晔星抛弃了,原来并没有,原来还有人为白晔星努力着。
莫林公爵暴毙的那一天,上二区为他举行了三天的葬礼,他庄园外跪的全是他调教出的‘狗’。
我同赛亚提去参加他的葬礼,在跪下的人群中,裁缝店的一个伙计对我洋洋得意的笑,他在告诉我,他做到了。
我只可惜,不是我亲手杀死莫林公爵的。
莫林公爵的遗体被放在棺材里,庄园的管家为他的棺材加了防腐剂,以让他的遗体不腐败,供人祭奠。
我看着愤恨不已,我想把他拉出来鞭尸,让他跪在我爸面前,向我爸道歉。
可我不能,他调教的那些‘狗’们,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哭天喊地,没有了莫林公爵,他们的结局只有被送到奴隶场,或者供奉新的主。
无知,可怜,愚昧,又无可奈何。
我找到了林石让我找的人,也是林石故事中的多利,多利跪在这些人当中,眼神空洞,我问他,“你未来打算做什么?”
多利过了好半响才木楞的回答我,“做什么?”
我对他并没有多大的情绪,于我来说,他不过是个陌生人。
我不免想,林石也过于好心泛滥。但正因为林石的好心泛滥,我才得以报仇,不是吗?
我告诉了赛亚提这些人的经历,赛亚提知道后愤怒不已,他不敢想象莫林公爵居然敢这样草菅人命。
上二区的荒淫在上一区不算秘密,这位当权者却好像一直被蒙在鼓里。
赛亚提将这些人带回了上一区,庄园管家想要反对,但他不敢,因为赛亚提是上一区的当权者,一个一句话就能够要他命的人,他怎么敢。
他们把这些人当成了莫林公爵的私有财产。
我没有做好事的喜悦,我甚至想赛亚提为什么要把这些人带回上一区,这些人即使去了上一区还能做正常人吗?
他们上飞行器时,多利冲过来抓住我的袖子,他没有说话,只是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我皱眉把他的手撇开,他又抓住,赛亚提也皱起了眉头,他身后的保镖举起了枪。
我们僵持了很久,多利才说,“我...想...见...林...石。”,他的声音干哑撕裂,像是很久没有发声。
我问,“林石是谁?”
他垂下手,囔囔道,“谁是...林石....”
赛亚提不知道我和林石认识,林石在上二区很出名,谁都知道他是白松南和卡罗尔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们都在等白松南和卡罗尔斗的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赛亚提把这些人带回了上一区后,将他们进行了遣返。
我没有去上一区,是裁缝店伙计回来告诉我的,他乐滋滋地讲着,多亏了林石给他办的身份证明,他才没有回下三区。
我只知道这个人不能够再用了。
莫林公爵后,又有贵族暴毙,这还不足以引起上二区人的恐惧。
没有多久,林石来裁缝店了,我从赛亚提那里回来,看到林石在和裁缝店伙计说笑,林石的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轻松,他大多数时候是忧愁,伤感,心事重重地,至少在下三区是这样的。
我不禁厌恶林石,为什么他在上二区就能够游刃有余,我爸在上二区就得沦为狗,我打了十七场拳才获得了来上二区的机会,他又做了什么?!
人一旦有了偏见,这些偏见就会如雨后春笋般疯长。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想,可我不甘,我不是什么好人,对比林石我更加虚伪。
我进了裁缝店,裁缝店伙计看到我后,没说几句话就溜的没影了,林石看他们的眼睛里有无奈和宠溺。
他是真的把这些伙计当成家人。
他问了我上二区的情况,我如实告诉他了,他知道莫林公爵暴毙后问我,“多利...还在他庄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