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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地穿针引线,将那条裂谷缝合成丑陋的地疤,暗自怀疑贾克斯再次穿上它的时候,无法抬起胳膊。无论如何,他其实没再看见贾克斯穿那件衬衫。
除了少量被安排的家务,阿索卡在木屋里无事可做。他不会说期盼生活变得刺激,但当贾克斯不在的时候,他只能通过吓唬那几只母鸡来解闷。
没有电视,没有电台,没有报刊,没有可交谈的人,极度缺乏信息摄入让阿索卡焦虑不安。他在客厅的架子上找到几本破旧的读物,但它们看起来只是低配版的苏斯博士故事书。
阿索卡将摊开,盖在脸上睡午觉,但并没有睡着。他越来越好奇自己丢失的记忆,希望能想起更多的细节,然后他就能拜托贾克斯带他去医院,和戴柯医生谈话——他真的需要和一个缄默症患者以外的人类交流!
但阿索卡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贾克斯也没有再带他去医院,或者去社区里。他只能继续在木屋里自言自语。
“贾克斯就是你的名字吗?”
沉默。
“我是说,你应该有个姓氏对吧?”
沉默。
“好吧,我也不记得我的姓氏。”
沉默。
“你多大了?”
贾克斯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然后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木屑,走出房间,留下一个闷闷不乐的阿索卡。他拿起那个轮廓逐渐变得清晰的小木雕,纳闷地想着:贾克斯花大价钱从克雷登手里买下他,难道只是为了无视他?
很快他就认识到自己真正的价值。
那天傍晚,贾克斯回来后拆掉了男孩腿上的夹板。他从两天前就开始试探性地使用这条腿,感觉恢复得不错。贾克斯伸手握了握他的脚踝,棕眼睛看起来很高兴。
阿索卡也很高兴,他随意地晃动着小腿,漫不经心地道:“现在我可以帮你分担更多的家务了。”比如尝试做一顿饭什么的,他已经观察了一段时间,只要能够成功生火,阿索卡有把握将食物弄熟。
如果说贾克斯在接下来两个小时里表现得异常兴奋,阿索卡只能认为他是很高兴屋子里多了一个有用的人。
直到他们再次躺在一张床上。阿索卡规规矩矩地躺在床铺边缘,只占据很窄的位置,当他感觉到贾克斯的手放到他胳膊上时,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信号。当然,这张床不是很大,有时候贾克斯会不小心肘击他,或者阿索卡在拉动被子的时候,意外踢到另一个人——但贾克斯从来没有故意在床上触碰他。
贾克斯把男孩的手拉向自己。阿索卡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终于反应过来:他承诺分担“家务”,贾克斯把那当作邀请。
阿索卡的第一反应是将手抽走,反正贾克斯没有抓握得很紧,也不是很用力,但最后他只是随他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是贾克斯想要的,他可能到目前为止表现得很有耐心,但不代表他永远不会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