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把工作捡起来是好事。魏青冥看着魏储靖的脸，觉得如果能让弟弟振作起来的话，就算是地铁上的恶行也并非不能忍受。三人又轻松了聊了一会儿，魏青冥看了看时间：“那我跟小砂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什么不能告诉我？”魏青冥这时却端着茶走了来。他把三杯茶放在两人面前，习惯地说了一句，“小心。”

魏青冥终于知为什么魏储靖能那么快重新开始生活了。一切都是因为那一天他看到了阮钰，他想要再见到阮钰罢了。魏青冥能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微微颤抖，他握起拳，努力挤了笑容：“……储靖，这些都是迷信。”

“……真的吗？”

“要播了。”魏储靖笑了一下，“再不播就要被解约了。当然这几个月我已经被罚了不少钱了。”

两位弟弟对视了一，乖巧地。

＊

魏青冥笑着给了朱砂一拳，谢朱砂顺着他的话，没有再提魏储靖的事。

魏青冥没有赛车驾照，只能简单验一下。但男人天生喜机械，只是看看车也很开心。他被带着参观了一圈，回到赛场，看着朱砂兴奋地朝他挥手，一圈一圈地跟人比赛，魏青冥也不自觉地觉到了放松。

“哥！”魏青冥混的思维被朱砂清脆的声音打断。朱砂轻轻牵住魏青冥的衣角，明明长得大，笑容却像个长不大的孩似的，晃着手撒，“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你。”

朱砂用手指玩着杯，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储靖哥，你不准备直播了吗？我看你好久没播了。”

“啊，今天玩得好开心啊！”到了晚上，两个人打车去了附近的

魏储靖“嗯”了一声，起一路把魏青冥跟朱砂送到玄关。他望着魏青冥穿鞋，兀然开了：“哥，你相信人拥有灵魂吗？”

魏储靖的话说得颠三倒四，但对于大概知他们两个的破事的朱砂来讲并不难懂。他摸了摸嘴：“不过……我也不是不能明白储靖哥你想要把他关起来的心。”

“我是说，钰哥的灵魂就在我们边。”魏储靖笑了。他笑得很是温柔，底却写着让人看不透的疯狂，“我上次看到了，真的看到了。我相信我还能再看到的，所以我必须好好的。”

魏青冥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他想到了阮钰脖上的血痕，想到了半浮在空中的阮钰轻蔑的笑，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有经历。他抬起望向魏储靖：“……你什么意思？”

“真的。”朱砂眯了眯，“即便心里知那个人不接受我不是他的错，但比起放任他属于别人，我为什么不能占有他？”

魏青冥觉自己好像被朱砂的活力治愈了。他的角挂上了柔和的笑意，轻轻了：“只要你不嫌我老。”

魏储靖轻笑一声，没有反驳朱砂有些疯狂的想法——因为他也是个疯：“你不要告诉我哥，他听了会……”

“哎呀哥，你只比我大十岁，说什么呢！”朱砂笑着搂住魏青冥，“那我们去跑赛车吧！就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赛场！嗯……离这里有远，打车去吧！”朱砂俏地眨眨，“这样就不用挤地铁了！”

“真的吗？！”朱砂闻言，睛变得亮晶晶的，“去哪儿都行吗！”

“……抱歉。”魏青冥总算冷静了一些。瞧见朱砂写了担心的眸，魏青冥想了想，“小砂，你不是说让我陪你去玩吗？想去哪儿？”

我都说要放他走，他还是自杀了。他到底想要什么？他没有家人，他只有画跟我，我说了我会一直在他边的，放了他我还是会继续喜他，他为什么还要死呢……”

如果是以前，魏青冥大可打魏储靖一拳，告诉他你疯了、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鬼魂。然而现在，他只能逃也似的快步离开魏储靖的公寓。

“可我觉得是真的，他真的在。”魏储靖的底燃着不太正常的兴奋光芒，“为了再见他一次，我要好好活着。只要我每天都忏悔的话，他是不是总有一天会原谅我？……不，他不需要原谅我，只要他愿意让我再见他一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