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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土的借口啊。
“天大哥,你哭了么?”锦文担心地扶住天玺的肩。
“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会。”天玺坐下趴在桌上,脸埋进手臂里。
没有土地可以藏脑袋,他自己堆一把土,没有壳给他钻,他自己做个壳。
“天大哥……”
“出去啊!”
天玺哭了,其实他不想哭,心酸却变成眼泪流个不停。
一只手温柔地抓住他的肩,虽然没有看见,他却知道这是谁的手。他曾将这只手当做他的土地,他的壳。
“怎么了?”
“出去!我心情不好!”
“敢这样对我说话,信不信我掐死你?”
那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扯起来,然后是一个凶悍的吻。天玺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这唇舌是暖的,这不是幻觉。
“哭什么,我只是不想锦文看见我们亲近的样子。”徐言之蹲下来,温柔地擦去他的眼泪,“再说我受伤,又不方便与你同寝。”
“我想哭!关你什么事!”天玺负气地抹一下脸。
“最想哭的人是我。”徐言之无力地笑笑,投入天玺怀里,“我也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一静,只是冷落了你。”
“咕噜——”天玺的肚子很不解风情的发出哀嚎。
“扑哧,呵呵呵……还没用膳?”徐言之仰起脸笑他。
“嗯。”天玺脸红地点点头。
“我给你梳头。”徐言之站起身,转过天玺的身子,拿起木梳为他梳头。
天玺闭上眼睛,享受徐言之地手摸过他的头发。
喜欢他抚摸他的感觉。
“你果然很像猫。”
天玺睁开眼睛,这是今天第二次听到有人说他像猫:“锦文也这么说。”
“他与我太像了,看他现在就知道我小时候什么样。”徐言之捡起掉在地上的发带给天玺绑头发。
“锦文可比你白多了。”天玺挑眉。
“我这是常年行军风吹日晒的。”徐言之也挑眉。
“这样挺好的,很MAN。”天玺仰脸看着徐言之巧克力色的皮肤,朱红色的嘴唇,俊朗黝黑的大眼睛。
“很闷?”徐言之一脸诧异。
“呵呵呵……是‘很MAN’,我家乡的语言,意思是很有男子气概。”天玺站起来,转身抱住徐言之的脖子,给他一个吻。
镀金的就镀金的,凑合吧。
徐言之抱住他,深深的吻他。
虽然才过去四五天,天玺却觉得好像很久没有被他抱过了。
“公子,可以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