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澡就无法睡的威利斯忍了很久，在确认成功睡熟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成功，小心翼翼地下床，轻手轻脚地走浴室洗澡。

“你故意的。”威利斯有沮丧地放下手，拥有一只如此棘手的小猫是幸还是不幸？

“呯！咔”浴室关门上锁，里面传来成功得意的沙哑声音：“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威利斯靠着枕，手里夹着一燃烧的香烟。这一晚他没有睡，满脑都是遇到成功后发生的事，还有昨晚成功对他的哭诉。

“呵……呵呵呵……”威利斯一手抱着成功，一手搭在额上低笑。

手指间的香烟被拿走，成功躺在威利斯肩上吞云吐雾好不自在。斗大的汗珠从威利斯脑袋上冒来，这只小猫恢复正常之后，还不是一般的难对付啊。

怀里的小猫真是不简单，仅是几声呜咽就把他耍得团团转，看来这次他是遇到克星了。活了一百多年，还从没有遇到哪个人能让他如此狼狈。以后的日，大概会很彩吧。

就像上次一样，一受到他的怀抱，成功就安静下来，缓缓沉睡。

“这次就先放过你，”威利斯微笑着轻声说，亲亲成功婴儿般无邪的睡脸，“好好睡吧，宝贝。”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威利斯回过神，看到一双晶亮清澈的睛。

洗澡洗到一半，床上又传来呜咽声，这次的呜咽声带着焦急与凄厉。威利斯手忙脚地冲掉上的泡沫，胡拭一下，冲回床上把成功抱怀里。

成功的话就像数颗石，“哐哐”砸得威利斯满包。他还不大清楚“柳下惠”是什么东西，但“无能”的意思白痴都知。

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将手里的烟递到成功嘴上。成功住烟嘴用力一，然后躺在他怀里轻轻吐一烟。

他的现对成功来说并不仅仅是一个情人，更多的是一个挽救者的角。成功把他当成自己的救命稻草，如果他这稻草不够韧，成功就会溺毙在自己的噩梦里。

成功的心病很严重，严重到已经徘徊在崩溃的边缘。昨晚他说了那么多话，却连一个字都没有提和他一起来的朋友，可见他的内心世界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哼！”里面传来成功可地轻哼，然后是声和哼歌声，看来他扳回一局心情很好。

在威利斯解决完下半，脱光衣服准备冲澡的时候，忽听床上传来呜咽声。这柔弱凄凉的声音就像警报提示音，让威利斯一阵心肝颤。他再也顾不上冲澡，火烧地冲到床前。只见睡梦中的成功，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脸上还挂满泪痕。

低低一声轻叹，威利斯爬上床钻被窝，将抖成一团的小猫拥怀中。这一招很见效，成功很快就平静下来，缩在他怀中安稳地睡去。

天空仍是沉沉的，厚重的乌云将天遮得很暗。窗外从寂静逐渐变得嘈杂，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让我也一。”

威利斯正将烟嘴凑到嘴前，却因为这句问话定格。他够聪明，生活经验够丰富。但是前这个极为简单，极为白痴的问题，他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万分辛苦地脱光所有上衣，威利斯的手探到成功前，打算脱掉他的衣服。谁知成功呼平缓绵，本来眯着的睛已经完全闭合，竟是睡着了。

威利斯呆呆地立在浴室门外，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如果说昨天的初遇是他大获全胜，那么这次手就是他惨败。他的小猫一也不笨，非常明呢。

“好吧……”威利斯上前额抵门，有气无力地说，“我输了，输了还不行吗？”

威利斯脱衣服脱得很辛苦。他的家传礼服本来就难穿也难脱，现在又被怀中柔的缠着，直把他了个手忙脚。

他不能只一稻草，他要成功的堡垒，成功的港湾，成功的家园。他要将这颗脆弱易碎的心保护起来，用浇，用心养育，让这颗心变得，变得结实。

威利斯扬起欣的笑容，站直叉着腰，撅起嘴隔空一吻。

小心地帮成功躺好，盖上被，威利斯无奈地去浴室解决下半的麻烦。虽然没能如愿地吃到那只小猫，但结果还是很令他满意的。反正已经是盘中餐，不急于这一时。

成功悠哉地吐白烟，懒懒地说：“我只是在奇怪，为什么你没穿衣服，我却穿得很整齐。难你是柳下惠，或者是无能？”

“我也要！”威利斯懊恼地低吼，起来冲击浴室。

在威利斯想发作的时候，成功忽然下床走向浴室：“我要洗澡，要刷牙。”

威利斯哭笑不得，却也很能理解。情绪激动这么久，又大哭了这么久，不累才怪。能在他的吻中睡着，可见成功对他已经完全没有戒心，完全的接受了他。

“为什么你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