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就一个而已，也不必太张。”

说起来，这寒潭还是翎儿发现的。

别揪了！再揪就秃了！

“师尊，我刚刚的话你也听一听，我们可是约法三章过的，你可不能再这样了……”

他装作可怜地样看向龙翎，希望他能念在自己刚刚替他被骂一通的份上，帮他说说话。

可龙翎飞快地抬看了看他后，就又去揪那两搓了。

“老板，加上后面那俩的吨位的话，今天就只能先拉你们去赤平镇了吼。”

“行行行。”

“你嘛？你别过来！车要翻了！”

“……”

也好，自己实在需要冷静一下。

……

陈开司又不能抑制地回忆起了与翎儿有关的一切。他放任自己跌落崖底的潭中，奇怪，当时的潭有这么冷吗？

黑真想上去掐住他的小肚，问这个小坏你的心肝到底哪里去了。

他记得当时他都顾不上谨慎，追着翎儿飞了谭里，还呛了几。而翎儿不知从哪里游了上来，抱住自己的腰，他乌黑的长发在中散开。自己隔着一层潭看他看得并不真切，只知他也在看着自己笑，笑得像个天真的孩。那时候翎儿倒不是仙人了，而像是摄人心魄的妖，看得他咙发，发。

“什么叫就一个？谁知你们界的有什么毒！万一伤着我师尊怎么办？好啊，我就知你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黑看那两只攒着的小手觉得可得，便也想过去坐。

每当他累得不上气时，连睡梦中也都是恐怖的梦魇，只有想着翎儿时才能让他的心绪稍微平静一下。

一剑，两人，徒三只，足矣。

“得加钱的吼。”

突然，有一大的力量猛地撞向陈开司的腰，接着，陈开司和一个不明在空中划了一条优的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岸边。

“……”

龙翎嗯嗯嗯地，手又揪上了灰狼背上的那两撮。

他是第一次这么惊慌失措，他就看着前的翎儿慢慢变成一个小，任他怎么追也追不上。然后，前炸起了一个大，淋了他满。

前有着海藻般黑发的女人重重地拍打着陈开司的左脸，被堪堪遮住的脯在陈开司的前来去……

但梦终有醒来的一天，他终归要回到这尘世中去。可去过仙境的人，再看多的山海都有瑕疵，这俗世的一切让自己更加难以忍受。

他看了看掌心暗暗游动的银纹路，轻微地刺痛让他忍不住皱眉。

算了，反正一切也快要结束了。

而坐在微微翘起的前对角的小蝴蝶抱着臂，盯着地板，车厢的气压低得不行。

“你还好吗？你还好吗？……”

看了一路！

柯琛冲着黑骂够了，便坐到他师尊边，自然地靠在龙翎肩上，车那角可见地又陷下去了一截。

柯琛张牙舞爪地挥手，像只在保护小猫的猫妈妈。

黑招呼完车夫，一上车，就看见坐在靠后一些的龙翎窝在黑熊的肚上，两只手揪着趴在地上的灰狼的，冲着他眨。

于是黑就一人坐在车对角，看着那师徒四人岁月静好，其乐。

黑坐在柯琛旁边左耳右耳地听训，而让他代为受过的罪魁祸首已经岔着大字躺在熊肚上玩垫了。

当时他领着翎儿参观玉昆山，正在思过崖边给翎儿讲故事呢，翎儿突然毫无预兆地了下去。

为什么这张漂亮的脸可以这么可怕的表情？

对了，翎儿的长发也像这海藻一样顺，轻轻一扯就容易散开，也不知他的徒弟们能不能帮他梳好发。

海藻？

陈开司觉自己在往谭底的不断下沉，与翎儿的回忆就像潭一般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他，捂住了他的鼻，堵住了他的嘴，让他在只有他和翎儿的世界里，幸福地，安宁地慢慢停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