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但我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拐弯抹角的：“叔叔从前不是总说他太乖了吗？一也不像是姓江的。”

宋爷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以前像只乖巧听话没爪的小狗，现在嘛——”

“更何况他那个时候才五六岁，还是张白纸，再被你接回来教养那么多年，三观早就不正常了”，宋爷嗤笑了一声，神间满是不以为意的傲慢和不屑，“更别提他看你的神里充满了望和。”

他看向我，布满沟壑的脸上那双睛却还像年轻一样有神，目光灼灼的盯着我，“嘉言，趁他现在还没完全成长起来，杀了他。”

宋爷拄着拐杖，发白，笑眯眯的，看着是个很慈祥的老人。

虽然我承认我这位叔叔说的很对，但我并不觉得我没有驯服这只刚长牙的小狗的能力，或许是相比于我这位叔叔，我经历的还不够多，甚至可以说是一路顺风顺，所以我总存着一傲慢和自大。

宋爷重新转起了他那串佛珠，“他未必会恨你，但绝对会借此对你下手。”

我沉默着不言语，无声的反驳他说的话，宋爷见状也不急，只是笑眯眯的说：“他可是比江一更有能力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从江一近些日的汇报情况来看，我当然是知我这个养的能力。

后面三个字被他念的轻飘飘的，尾音刚落就散在了空中。

江亓跟着说了几句恭维的话，宋爷挥了挥手，“陪着我这个老你也不自在，正好我也跟嘉言说几句话。”

宋爷跟我聊了几句把话题引到了江亓上，“好久没见小亓了，一下就变那么了。”

“爪都快伸到我面前了。”

宋爷摸了摸我的脑袋，像是我还小的时候，“在这之前他可一直都不知还有你这个幕后黑手的存在，他自然不会对你心生怨恨，再加上过去了那么多年，那些记忆早就模糊了。”

宋爷把拐杖靠着沙发，意味长的：“太久没见，你那个养变化真大。”

我推着椅跟在他边，理了理自己的发，“叔叔我比你儿还要大。”

江一推着我跟宋爷到了一僻静的角落就自觉的站在了不远的地方，能确保我安全的同时也听不见我们的谈话。

宋爷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你再怎么样在我里也是个小孩。”

“或许是于老人家的直觉，十五年前的事情我总觉他知了。”

我也跟着笑，“看来这佛像我是送对了。”

宋爷手里转着佛珠，我话说完他转佛珠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你最开始是怎么想的？”

我扶在椅上的手一下收，控制不住的冷下脸来，转又恢复成之前的模样，“我知了，叔叔。”

“他已经长了爪和獠牙，你错过了最佳驯服他的时间——”

我沉一会儿，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来。

我送上东西时，宋爷看着兴不少，角的皱纹都多了几，笑呵呵的对我说：“我说这座佛像被谁拍走了，原来是嘉言你。”

我沉默半晌才问：“叔叔觉得是哪里变了？”

宋爷握起自己的拐杖站立起来，面上些疲态，“老了不中用了，不过是跟你说一小会儿话就累了。”

到是因为这座佛像对佛学兴趣不少，耐着心看了几本佛经。

宋爷长叹了气，吻不像训斥更像是教育，“你不喜乖的脆理掉就好了，你偏偏掉他的爪还要留着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应该恨不得把我杀了才对，为什么……我从来没觉到他对我起了杀心。”我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