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此时的女人已经彻底陷疯狂，她恶狠狠地看着白华恨不得吃了这个男孩，“对啊，既然是我生的，替我还债也没什么错，白华你还不如她呢！你傍上谁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你爹一样只知骗我！”

“我混？我有你那个爹混吗！他要是不骗我，我会跟他在一起吗，我会这样吗！他什么本事都没有，只涨了一张骗人的嘴！”

白华看着歇斯底里的女人，无力地唾骂：“你真是混...”

“我没钱，也不会替她还债，你们愿意剁她哪只手就剁她哪只，与我无关。”

讨债人把合同纸丢在地上，他要白华跪在地上写下他的名字。白华握着笔杆，手颤抖得写不一东西，讨债人等不及，抓住白华的手腕夺过笔，用笔尖刺破了白华的手指。

“来签字吧。你可是‘自愿’。”

白苏拼命摇，地抓着白华。白华笑着把衣服从她的手里扯来，最后拥抱一次。

“哥——”

白华惊愕地瞪着那份掌控着白苏命运的纸，转过定定地看着赖在地上的女人，他张开嘴声音却郁结之至，“她是你女儿啊，亲生的女儿！”

“够了！”瞅着自己即将陷别人的家务事，人贩不耐烦地打断他们，踢开挡的女人就准备带着白苏离开。女孩挣扎着，泣声凄厉。

“你？这么大了谁要？”某一个男人突然怪气地来了一句。

“让我去吧，我替她。”男孩轻轻地启齿听不有丝毫的不愿。

“随便。”

“让我换白苏，我可以随便你们玩。而且，我成年了，我的一切都是自愿的，你们不算违法。”

见债主心情不错女人竟然也跟着赔笑，“真让您见笑，他也不是什么东西，我是婊，他就是婊生的小贱货。”

“苏苏乖，哥哥没事。”白华走过去把妹妹搂在怀里温柔地抵着她的额，“帮哥哥看好东西，苏苏要听话地等着哥哥回来。”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人贩拍手大笑，“陈永，你听见没你儿骂你呢，你亲儿说你是个婊啊，哈哈哈......”

白华不再发抖，起跟着这群人离开了，他没有回也不敢回，他真的好怕他一回就再也没有勇气走这间屋。

“嗯，是跟你没关。小贱货，你可别瞪我，你妈妈就是这么叫你的。小贱货，你傍上不得了的大人我们科不敢惹。我们要她的手没用，她把你妹妹卖给我了正好抵债。这是合同，在你来之前我们刚签完。”

那讨债的大步走过来，抓起白华的像挑选牲畜一样对他拍了张照片。他没等多久，对方就有了回信。讨债人咧嘴，笑得狰狞：“小，算你运气不错，买白苏的老板同意了，不过他要求在极夜办了你。他说那里可是有你很多‘熟人’的。”

拼命嘶喊，白华厌恶到了极一把推开她，“别碰我。你真是一个连畜生都比不上的婊！”

讨债人替白华摁下带血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