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和颜悦地同包驴儿拉起了家常，一副贵公好奇民间疾苦的模样。

包驴儿自己说，天瑜去孟府别院的那天，他恰好去拉粮了，并不在现场。

从早上到夜，顾清晗连续问了一天的话，已经十分疲倦了。

“三十三号，刘周氏……”

据说人的视觉看不见之后，听觉就会异常锐，为此，顾清晗特意将那小乞丐的用黑布袋住了。

“七十八号，包驴儿……”

但是顾清晗觉得，这个包驴儿并没有说实话，据府上另外几个小厮说，包驴儿常常去赌钱。

顾清晗现在要的就是，找证据，证明孟蓉蓉和江木匠之间是有关系的。

包驴儿反复说了几遍“银”，一直半卧在墙角的小乞丐忽然拽下了，大声叫：“大人，就是他！”

顾清晗不动声地挨个儿询问，他事先问过了小乞丐一些相貌特征，遇到女和外面完全不符合的，问几句就放去，遇到有些相似的，就细致盘问，让小乞丐多听听这人的声音。

顾清晗合上了记录本，没有直接问案件相关，再问估计也是那些车轱辘话来回说。

他想了一个办法，给小乞丐穿上一带血的衣裳，成被刑打得奄奄一息的模样。然后把孟家别苑的男女老幼全叫来，一个又一个地提审了一遍。

小乞丐努力回忆了一番，全回答了，但是到底是谁仍然没有绪。

这两个结果联系在一起，就必须能证明，孟蓉蓉和江木匠之间曾有过某接或者联系。

顾清晗一转念，那人是蒙着脸去的，恰好都能盖住了，他立刻打起了神，本能地对包驴儿生了几分警戒之心。

“一个月能挣多少银啊？”

包驴儿愣了一下，官有话，不能不答，他老老实实：“五钱银。”

“真是五钱银，不是五两银，大人莫要取笑小的了。”

他简单地打量了一下这个男，材和年龄倒是对的上，只是包驴儿生的鹰钩鼻、尖下十分惹，若是小乞丐见过这人，应该会记得这两才对。

他详细询问了小乞丐，那天现的蒙面人，重如何，大约多大年纪，来的半张脸上有没有什么特，都说过些什么话。

狱卒们照顾清晗的吩咐，每个人来之前，都会大声地念名字和号码。

顾清晗翻了翻前几次包驴儿的问话笔录，知这人是别院的车夫，主们来的时候给主们驾车，平时也常常在孟家的产业和府邸之间些跑的事儿，往来递个些件之类的。

这中间缺了一环。

顾清晗觉得，孟蓉蓉一个女，除了家里的兄弟和仆人她也接不到别人，这个蒙面人必然是孟家的人。

“四十六号，王……”

来的孟家仆人们看见墙角坐着一个被打得浑是血，半死不活的人，都是心惊胆战。

这是顾清晗和小乞丐定下的记号，那日蒙面人去找他，一直不停调事成之后银少不了，所以顾清晗今日才

顾清晗心里暗想，五钱银的项，隔三差五去赌场，如何够用，此人可疑。

“你莫不是说错了，是五两银吧。”

话音刚落，来个材中等的男人，他一来就看见了躺在旁边的血人，神明显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