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看看他怎么样了！」杨一围都听到类似痛苦的。

看到回复，杨一围放下心来，丝毫没有察觉到后已经没了动静　，正要回查看人鱼的情况，人鱼从里跃起，卡住了他的脖拖了里。不会游泳的他在里挣扎，他的嘴里，鼻和耳朵。人鱼的力气很大，拖着个人轻而易举地潜里，下腹贴着杨一围蠢蠢动，看来是发情冲昏了脑，已经不在乎杨一围的大小了。

「啊？」今天被人拒绝第二次了，这让杨一围开始怀疑兽人需不需要救助，需要救助的人会有选择的余地？「那……我就……走了？」刚来时的迫与现在被拒绝后的不解织在一起，这一切似乎跟他学到的完全不一样。

这次他有认真看完所有的内容确不会再搞乌龙来。这次是一位鹰科兽人，听说鹰都蛮大的，杨一围不知自己第一次遭不遭的住，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这位兽人的家里。

「那我也不能这么去啊！」

「程毅快放开他！」杨一围在里站稳后才发现程毅掐着人鱼脖，鱼尾掀起的浪让杨一围东倒西歪维持不了平衡，程毅似乎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人鱼暴躁起来，抬起鱼尾扇在程毅的脸上，发啪的一声，程毅的却没偏，是接住这一耳光。没扇到第二下就被程毅扔了去，重重砸在面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嘭，他连人带包赶了来。杨一围好像霜打过的茄，捡起地上的包坐在门，直到里面传暧昧的声响，才逃似的离开了哪里。回到家里，还没气又接到了救助信息，换了衣服赶往被救助人的家里。

「你别这么鲁，你忘记你培训的时候为什么总过不了吗？」杨一围被他推着往前走，「你别推我了！」

赶到兽人的家里，门就被丢了一浴袍，还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只听到温声线带冰冷的字，「浴室在那边，把自己洗净。」

杨一围不敢说话，被乖乖被晾在一边站岗，看这鹰来回踱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作为被救助者可以随意拒绝救助者，甚至可以选择救助者，他们真的需要帮助吗？

「抱歉白先生，您是有选择指定人，但您也选择在指定人无法救助时可变更救助人。」杨一围冷得发抖，说话直打磕绊。

依旧是照培训时那样介绍自己，「您好，我是您的救助员。」用轻声细语安抚兽人的躁动。

他怀着满腹的疑惑接到了第三件救助案件，即使很疲惫也有很多的疑惑，可救助的使命还是促着步伐赶往兽人的家里，虽然很有可能再次被拒绝。

「他现在需要有人艹他，你还不走么？」程毅把杨一围推池。

程毅先一步将夏卓屿捞起来像被狩猎到的猎一样抗在肩上，「你先回去。」

杨一围趁被带面的空档大气，又被拽底，几个来回下来，杨一围前发黑，连挣扎都弱了下来。直到快失去意识时，一只比人鱼更有力的手将他拉了面，另一只手掐住了人鱼的脖拎了起来，人鱼受惊后大的鱼尾胡拍打着。

白孝信上下打量，漫不经心地说「怎么是你来，我应该是有指定救助人的。」不满意且淡然的样，一都没有发情的迹象。

程毅随手将浴袍扔在杨一围的上，把人往外推，「穿上快走。」

他们如此坦然的嫌弃和拒绝，动摇了心里救助的意义。他以为兽人的发情是他们没办法避免的痛苦，是即刻就需要救助者，是无法选择的命题。但今天，他上岗的第一天，被以不同的理由拒绝，如果说人鱼的理由勉合理的话，那么这位鸟人的理由就太荒谬了。

「啧。」不知在不满杨一围指他的失误，还是不满杨一围这个人。

这个长度让杨一围汗颜，他将自己缩在池边，本来就瘦小的躯更小了，团作一团戳着手机跟总控报备现在的情况。这个季节发情的兽人实在是太多了，杨一围发去的消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时间一一过去，他找了好多人，最后只有自己同期的一位伙伴回复了消息，他告知了对方地址，很快收到了会迅速过来的消息。

一围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那我帮您寻找合适的救助人。」受伤归受伤可他还是要尽责。

白孝信停下，转看向杨一围，「抱歉，」比划了下脸，「明白嘛？」虽然没有嫌弃的神情，但居临下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你不用伤心，是我自己的问题。」夏卓屿手摸在腰腹与鱼尾过度的位置，「要到这里才行。」距终的位置确实有距离，换算成人，大约在肚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