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先生，您好，我叫夏昀，是慕名来见你的。”说罢，夏昀舒展嘴角，一个谦逊温良的笑容，浅浅鞠躬，“对不起，刚才我太张了，礼仪欠妥，希望您不要介怀。”

“你只是回去，回归正轨，什么都没有失去。”

“真不愧是黑先生……”

“看一就知了。快，和你说话都是浪费时间。”

“竟然想黑老大的，小老弟，你没睡醒吧？”

声音仍在耳畔回，如蛇的信。夏昀攥拳，指甲陷在里。脑海中，另一个声音开始低吼，同样是夏昀自己的声音，仿佛夏末最后的雨，烈，又悲怆。

黑先生。

我……

“黑先生可不是给你这土狗开训狗班的，回家自己玩去！”

“狗？”黑先生怔愣了一瞬，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位规规矩矩的“良家青年”，“你说你想我的狗？”

夏昀郑重地：“是的。”

是的，什么都没有失去。但是，也什么都没有得到，什么都不会改变……

黑先生无意客，冷哼一声：“有事快说。”

“回去吧。”

暴君。

“我知您对比较挑剔，但我有自信可以满足您的一切要求和命令，绝对会成为您手下最乖的狗。”

“想狗还不快跪下汪一声！说不定黑先生心情好还让你给他鞋呢，哈哈哈！”

“我想您的狗。”

似乎享受够了旁人的赞，黑先生抬起角，视线掠过，纷扰的人群立刻悉数闭嘴，连酒吧播放的音乐都合他降

说来了，说来了！比夏昀想象中简单许多，而且还不至于羞愧到想让他人间蒸发。

夏昀不依不饶：“您没有试过，怎么知我挨不过去？”

“请您至少考虑一下！我和看上去并不一样！”

就在夏昀忙着与自我作斗争期间，卡座上的黑先生愈发烦躁起来：“你在这里站着究竟想什么？难还想让我请你离开吗？”

去，回那个众人中平凡普通的自己。想想你拥有的一切，加起来的价值难还抵不过你内心里那见不得光的癖好吗？”

男人的声音唤醒了夏昀，一冲动从灵魂涌现而，他到浑都在发，寒意、胆怯和局促无遁形。夏昀张嘴气，发现方才发僵的恢复了正常，咽不再瑟缩，他又可以顺畅说话了。

令人迷恋，让人恐惧。

“你如果听说过我，应该也知我不随便‘养狗’，尤其是来历不明的。”

“呵，真敢说。”黑先生冷笑起来，他靠坐在椅背上，仰看着夏昀，讥嘲，“就你这都不懂的乖宝宝，一天都挨不过去。”

围上来的人清一都是黑先生的信徒，赞之词络绎不绝。众人倒酒递烟，投怀送抱，最中央的黑先生虽不动声，全然不理会旁人的殷勤，却默许着，享受着。夏昀凝视着前的歌舞喧天，尴尬的同时突然想起情网站上那个偷拍并上传了黑先生调教视频的匿名网友，在视频描述区，他只写了短短几个字。

争执引来了酒吧里其他客人的目光，如果只是一般小打小闹，不会有这么多人在意，但如果其中一方是卡座旁的黑衣男人就不一样了。一群人凑过来，对着夏昀指指，嘲笑调侃。

任何字母圈的资玩家，都绝对会在某个时刻听说过黑先生的名字或者这个称号。没人知他的真实姓名，大家只知他是一个以下手狠毒辛辣闻名的调教师，据说无论多迷恋他的，也绝对撑不过一个月。不仅如此，如果听见这名字时某人不仅表现去尊敬，还绝对会忍不住想掩饰脸上或尴尬或羞赧的表情，说明他和黑先生有关的场合、故事、回忆，都私密到难以向外人启齿，到最后只能抿嘴笑笑，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