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即使被熏过，也还是显得有些苍白憔悴的青年先睁开了睛。

朝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又往里缩了缩，把在外面的后背和胳膊都沉到了里。这是恒温的，倒也不至于让他全都冷。

虽然神还是很疲累，并且浑酸疼，但朝歌今天难得有了心情想和爸爸一起到楼下的餐厅用餐，而不是继续在卧室里躺着。不过尽如此，他的胃也还是很虚弱，只能用一清粥小菜。

他半阖着睛，慢吞吞地咀嚼着嘴里的，腮帮一鼓一鼓的样就像只活泼可的小仓鼠。但他有时困得厉害了或是吃累了，嘴嚼着嚼着就不动了，非得让司徒隽轻轻地戳一下脸儿，才能想起嘴里还有没嚼完。

……

他撑着想从浴池里爬起来，可不知是浴池里打，还是他上没力气，撑了一下愣是没撑起来，只得一脸茫然地抬起，向站在边的男人求助。

可他虽然在心里暗暗叹息，嘴上却只有老老实实地歉：“是是是，爸爸错了。都是爸爸不好，下次再也不会了，乖宝宝就原谅爸爸这次好不好？”

他了睛，无力地撑住还有些眩和疼痛的额，“唔……爸爸？”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我一的吃了一会儿，朝歌就“嗯～～”了一声示意他不要了。

司徒隽看这孩明明还那么虚弱无力，却还敢偷偷一个人跑来泡澡的行为，既是生气又是心疼。可对上他气迷糊的样，一时又觉得他可。一颗心简直分成了好几半，不知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刚开始朝歌还迷迷糊糊地觉得爸爸陪着他真好，有一下没一下的拿脑袋和脸蹭男人的胳膊撒，可时间一长，就算他脑袋再不清醒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等司徒隽和朝歌上了席面，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司徒隽看的是既无奈又想笑，最后只得先帮忙把人从里给捞来，然后再起从一边的架上取过一条净的浴巾给他披上。

他伸手把在耳朵上的无线蓝牙耳机摘下来，“抱歉爸爸……上不太舒服想泡一下，听了会儿歌就又睡着了。”

等他把都咽下去了，就张开嘴，安静地等着男人的下一次投喂。

等把人抱上床盖好被，司徒隽觉得他这一衣服也的也差不多了。可是没办法，自己的崽，就算再怎么作，也得跪着完啊。

宝贝，你知了，是不是？

见青年睁了，司徒隽顿时松了一气。他也顾不上被冷汗打的后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乖宝宝，你吓死爸爸了。怎么睡在浴池里了？你病还没好，当心着凉。”

可等下人把碗和盘都收拾完了，男人似乎也还没有带朝歌回房间的打算。

他在心里无言的叹了气，又把朝歌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乖，睡吧。”

但他并没有表现什么异常，面上仍是一副黏人又困倦的样，“嗯……爸爸……累……困了……”

大骗！

男人也不迫他，自己把剩下的粥喝了，又吃了其他的主和菜。

司徒隽看着怀里的孩就算再怎么掩饰，也还是能看一血丝和红的睛，又想到卧室里，明明没有人却开着换气的卫生间和卫生间里装的满满的纸篓，到底是没舍得在这时候，戳破这孩竭力想要维持的假象。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无力却又蛮横地朝男人‘哼’了一声，撅着嘴：“臭爸爸，你又骗我。”

说好的醒来就能看到你人呢？

他摸了摸朝歌搭在外面的手臂，果然是冰凉冰凉的。

朝歌抱着司徒隽的一条胳膊，脑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整个人看上去昏昏睡。

朝歌又地‘哼’了一声，到底是放过了乖乖歉的男人。

在外面的消瘦肩膀，可伸了好几次手，愣是没敢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