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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把一个满身刻痕的婊子按在地上,嘴里胡说八道了一堆,最后一刀捅进婊子的肚子里,剖出来一个刚成型的胚胎。”
“共生教,”苍帝看了该隐一眼:“你看到了他们的诞神仪式。”
“我趁着他们给半死不活的婊子念咒,钻进旁边盛血水的深箱,用分子切刀把供桌上的胚胎搅了个稀巴烂!啧,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块烂肉都被我搞碎了,还像活物似的一鼓一鼓的。那会儿我身上的粒子波动屏蔽器突然报警,接着,我感觉自己情绪不对。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有点像我当年我干掉十几个人逃亡时的心情。”
“原来如此。我记得赤龙也曾公开表明共生教是邪教吧?”沙利叶突然问埃米尔。
埃米尔听了该隐对诞神仪式的描述,脑海中已经想象出一副血腥原始的炼狱图。他皱着眉,心事重重的回答:“是。大部分国民不知道共生教到底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它被严令禁止。我以为它在虫族被消灭后就消失了。”
该隐说:“在这发财的都是亡命徒,他们不管禁令,只要给够钱,什么教会军队都能来这里挖人。别管那些了,我花钱请你们来玩,都别扫兴。话说回来,桌上的婊子是怎么回事?”
跪在桌上的Alpha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听到该隐把他当成了婊子,也只是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
沙利叶攥住他头顶的角,强迫他抬起头来面对几个人轻蔑的打量。
“婊子当然是用来肏的。一个公用肉便器而已,不需要特别介绍他。”沙利叶拖着他的角,解开了他胸前的束缚环扣,把他从桌上拽下来。
长时间跪姿,不间断的射精,密部被殴打,屁眼里塞着巨大性器……Alpha已经被糟蹋的无法正常站立。他像杂耍的猴子,随着颈部牵引绳弓着背踉跄爬行。
“现在,我要给你取下口球。如果说了不该说的,我会直接剪掉你的舌头。明白吗?”
沙利叶干净的皮鞋踩在Alpha手背上来回碾弄,同时把一根假鸡巴扔在地上,吩咐道:“好好舔。”
“这变态平时跟你上床也敢这么玩吗?”该隐说着,他闻到苍帝身上还残留的他的信息素气息,有一点窃喜。
“比这正常一点,至少会说人话。”苍帝想起那几次疼痛和快感并存的体验,对暖黄色床单上滴染鲜血的场面还心有余悸。
埃米尔并不想参与他们淫乱的聚会,默默地坐在角落一张椅子里,试图灌醉自己。但很快,他的愿望就破灭了。
“那是妓院特调的催情酒。喝那么快,你受得了吗?”该隐也走到角落,给自己倒了一杯。
“宝贝,你想先吃哪根鸡巴?”沙利叶抚摸苍帝的面颊,先是轻轻拍打,后来手劲越来越重,把脸拍的啪啪响,最后狠狠地一个巴掌甩下去:“又偷吃了吧?既然吃过兽人的脏鸡巴了,那就只能挑另外两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