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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迫不及待。
“直接含进去,用你的骚舌头搅着碎冰磨我的鸡巴。”该隐抚摸苍帝已经冻得冰凉的腮,不客气的指示他下一步动嘴。
苍帝在鸡巴戳弄嘴唇时就主动张开薄唇迎接,在他狭窄的口腔内充斥满冰水混合物,猛的挤进一根粗屌,冰水被顶出嘴边,顺着他的嘴角一直流到耳后。
“唔!操,刺激……再裹紧点,舌头动一动,骚货!你要压着冰渣吮……哼唔!”该隐终于得偿所愿,爽的忘了天高地厚,不管不顾的在又冰又紧的口腔里抽送。
大龟头几次戳到苍帝还没完全打开的咽喉,冰水呛进喉管,苍帝猛的咳嗽起来,生理性泪水溢满眼眶,凄惨绝艳。
“银帅羡慕我们这样不知廉耻的弄臣了,是不是?呵呵!您就继续假正经吧,下次就连近观上等席都没有了。”沙利叶抹掉苍帝唇边咳出的冰水,又拿了一块冰硬塞进他已经吞满鸡巴的口腔里。
“啧。”银帅不擅长口舌之争,他沉默片刻后,沉着脸斜坐在桌面上,手掌罩住苍帝已经发硬的乳尖慢慢揉捻。
“唔,哈……嗯,呃!”同时被三个人抚弄身体,每个部位都传来力道不一的快感,他舒展开身体,引颈昂头让该隐那根狼牙棒肏到喉咙深处。嘴里的碎冰在欲火和摩擦中很快又全化成水,咕噜咕噜的灌进喉管,他努力吞咽着,喉间每次滚动都夹的该隐的鸡巴攀上新一轮高峰。
“骚皇帝……口活这么烂,操!看着你发骚我都能射……”该隐单手扶着腰,另一只手紧紧扣着苍帝抬高的下颌让他含的更紧。鸡巴从侧面顶进口腔,把俊美的脸颊顶出鼓包。
沙利叶一边用震动棒玩弄苍帝湿漉漉的淫穴,一边观赏他吞吐别人的鸡巴。怨恨和嫉妒被他消化成毒刻入骨髓,浮于表面的永远是虚假温柔。
“哈……啊,唔,不……嗯!”淫穴中突然快感激增,苍帝推开还塞在嘴里不知满足的鸡巴,悬空的双脚挣扎着试图找到着力点,以摆脱过于刺激的震动棒。
“不舒服吗?那这样呢?”沙利叶反而把震动棒调到更高振频,打开前端仿真的喷射功能,打着转旋进苍帝淫穴更深处,弯翘的顶端喷着温水挤在苍帝紧紧闭合的子宫口不断顶撞。
“啊嗯……停,太涨了……沙利叶,你敢,哈,啊啊!”苍帝奋力抬起腰,桌面被淫水弄得无比湿滑,他被顶的往前滑出,皮肉在桌上摩擦出暧昧的响动。
力量感十足的后背随他抬头而绷紧,脊柱在脖子和后背凸起好看的一个个骨节。该隐的手指像被蛊惑般从他颈后第一节一直摸到后心,最后再也忍不住,扑上去一口咬在肩头的旧疤上。
“哼唔!”苍帝眼眶中溢出生理性泪水,痛感在极致的性刺激中变成快感,他攥着拳狠锤在桌面上,失神的眼睛茫然望向地底妓院灰扑扑的天花板,绷紧的脊背卸下力,软软倒在银准怀里。
沙利叶抽出震动棒,药膏混着淫水汩汩从红肿的嫩穴涌出,沁凉的香气混着信息素变成勾人的味道。纤细的手指拨弄松软的穴口,戳入一节指头按摩,淫水细流顺着手指淌入酒杯中,竟盛了半杯。
“呵,敬最崇高的领袖,”沙利叶中指蘸杯中淫水,指尖轻弹,让淫水弹落回苍帝裸露的小腹,故作矜持的腔调更添嘲讽:“敬我此生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