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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子。当时寡妇新寡。村长经人介绍,上了寡妇,之后寡妇就成了暗娼。当然了,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寡妇没办法养活自己。后来寡妇知道自己肯定没办法养这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客人们可不喜欢,在寻欢作乐的时候看到一个孩子。她也不想她的孩子跟在她这样一个靠皮肉生意生存的母亲长大。之后她经过各种考虑,只能选择村长,各种讨好他,也是因为他是丈夫死后第一个强暴她的人。合情合理,村长成了小羊的父亲,毕竟哪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能拒绝自己有了个小儿子呢?这可是他男性能力的见证。
叼着小羊来到森林的另一边,大路上。祝余变回人身,一身朴素村姑的衣服。他解开小羊身上的绳子,蹲下身子平视着问他:“你知道你母亲在哪吗?虽然你从未明确跟我诉说她的存在,但是你经常在想念一个人。明明每次村长带你去城里,只是去喝酒招嫖。你还是很期待去城里。我拿了些银子。只要她不乱花钱。这笔钱应该足够她把你抚养长大了。”
小羊低着头沉思了一会,脑子里把自己从惊慌中拉出来,从小听着土匪事迹长大,知道这种情况下他的家人已经全部不在了,现在他清楚他想去母亲那里。
“我去母亲那里,是不是就再也不能见到你了。”说这这句话时,小羊再也崩不住他的情绪了。被土匪绑架,在牢狱里待一晚上,看着那群不知死活但是明显受尽折磨的人,失去亲人,选择未来。可以去跟母亲生活在一起的喜悦抵抗不了这些悲伤。他大声哭泣着,抒发他内心的悲伤,不解。
很绝的是祝余从没把小羊当作自己的孩子,小羊也没有把他当作自己的母亲。他们之间的相处像是兄弟姐妹。我可以照顾你,但是最终你还是要照顾你自己。
风吹过这条道路,两边的树叶哗哗作响。高个把小个抱在安抚,轻轻拍他的背部,让哭的抽泣的小人,呼吸顺利一些。
又到了夜晚,一只小狐狸翻过围墙,从窗户跳进房,窜上床。
“啊祝余你不能不擦脚就上床。”原本庆看到祝余回来很高兴的,但是在外面踩的脏兮兮的上床不行。说完庆去外面打水要给祝余擦脚。
祝余倒是满不在乎,除了把四只白袜子变成黑袜子的脚脚搭在床沿外,侧身躺在床上。
庆原本想轻柔地擦洗祝余的爪子,沾水的毛巾一擦,就黑了。并且这轻轻的力道弄得祝余很痒。他看着庆说:“力气重点,太痒了。我今天走了很多路的,你这样擦到什么时候去了。”
庆无奈的看了祝余一眼,然后认真地擦祝余的爪子。整盆水都黑了,其中混杂着一些血色。
还好庆检查了祝余的爪子,没有找到伤口。他知道祝余去土匪那里,看样子祝余还是很厉害的。
“好了。”庆把祝余推进床里边,然后短期水盆,出去倒水,回来的时候,端了一碗面放在桌上,青菜肉丝盖饭。邻居今天买了些肉回来,庆跟他换了一小坨,晚上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后,又做了这一碗饭,一直放在蒸笼里温着。
“快吃吧!我去洗个澡回来睡觉。”庆说
一只手拽着庆的衣摆,力气很小,但是依然让庆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人形的祝余笑着说“怎么了?我马上回来。今天太热了,我留了很多的汗。你可不会挨混身是汗的我。”
祝余仰头看着庆,上扬的眼尾,清澈的眼睛。笔直的鼻梁,挺翘的小小鼻头。下面是红润的唇,饱满的唇珠。
庆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头慢慢低了下去。祝余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庆好像受到了鼓舞,亲吻祝余。嘴唇相贴,庆感受到祝余的唇真软,让他想起小时候好玩亲吻的花朵,让他的心都柔软了。两个人都没有闭上眼睛,庆在祝余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又猛然抬起了头。
祝余立马皱起了眉头,嘴角下垂,下一刻他又不禁笑了。
“我我。我错了。我应该先问问你。现在问还晚吗?我可以吻你吗?”庆紧张地问祝余,按耐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