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深色的车窗被人敲响,江臻吓得一机灵,作势要把身后的男人甩下去。
“有..有人...”
许濯的肉棒还在江臻的后穴里,差点被这骚货夹断。他从后面捂住江臻的嘴,凑到他的耳边:
“嘘,如果不想被人发现我们是在干什么的话,现在就给我安静一点。”
江臻瞬间安静下来。他尝试着想要放松自己的身体,但紧紧夹住许濯的后穴证明他此时并不轻松。
车外的敲击声还在继续,江臻紧绷着神经,祈祷外面的人能够快点离开。
许濯见江臻这幅模样甚是有趣,故意地挺腰朝前顶弄。
“啊...”
江臻猝不及防,娇喘出声。
外面的人似乎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敲击车窗的动作顿了顿。
“叫得这么大声,是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骚货吗?”许濯咬住江臻的耳朵,细细舔舐,“还是说你又发骚了,想要让外面的人知道你是任人操的骚货,想让他看见你这幅骚样,和我一块满足你下面两张不知足的骚穴?”
江臻脸色煞白,无力地摇头:
“不要...不要别人....你别开窗...我求求你了...”
许濯对江臻的示弱非常受用,他将江臻放在自己的腿上,双腿搭过肩,一边咬着江臻的乳头一边假意询问:
“哦?不要别人,你下面水都流成这样了,找个人操你不是真和你心意吗?”
江臻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呜咽道:“不要别人、我只要你....不要找别人...”
许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亲亲吻着江臻的额头:“行,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他空出一只手伸向旁边的按键,将车窗往下拉出了一条缝。
外面的男人正凑着耳朵贴在车窗上,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车窗落下的声音让他心生警惕,他抬眸朝着车内望去,只能看见一双凌厉的眼睛望着自己。
仿佛自己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死肉。
他吓得差点当场尿出来,也不敢细究车内的动静到底是什么了,连滚带爬地跑进了最近的巷子。
江臻在许濯将车窗拉下去的那一瞬间便紧张地要叫出声。他死死地捂住嘴,身体紧紧贴着许濯,将头埋在对方的胸口:
“嗯、啊...那个人走了吗?”
他的神情紧张,看向许濯的眼神仿佛许濯就是他唯一的支撑。
“嗯...好像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