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会如此讲话，所以一说就后悔了，可能是因为委屈。

陈挽如鲠在，什么话也说不来，只默默低了。

“殿下…殿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陈挽害怕起来，浑冒冷汗。

突然，一阵奇怪的像是倒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什么东西？”客人犹豫起往门那里走。但透过窗什么也看不见。

陈挽坐在地上，目睹了油腻男人的死亡。无论怎样，他心中竟然有一丝愉悦。陈挽用衣角了嘴角的污浊，往帷帐后面挪了挪。

“什么呢你？箍得我生疼，放松一些。再不认真，我就让门外那群人都来你！”

来这里的客人一般都不会考虑被的那个人舒不舒服，所以也不关心能不能到，只是各姿势的。但是也有客人会在意下人被到的神情，那急与让他自信与得意。

只听客人“啊”的一声，就被一个闪着光的东西透过纱窗直穿心脏，随即倒地。

珩脸一变，双手随即上了陈挽的肩膀，“那当初你怎么死活都不愿意被我上？”

“是。”珩的两个手下低退了房间。

等到陈挽被押来的时候，就看到前这个盛气凌人的男竟然是三皇。两年未见，三皇比以前更众，腰系一柄长剑，衬得人神采英。只是神更厉，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又容易被他的冷漠退。

“你不都看见了吗，你要我说什么？跟你说是我自己下贱、自甘堕落吗？”陈挽心俱疲，只想回骂珩的话。唯一一个他真心相的人当初渺无音讯地消失，现在一回来就质问他…

他觉自己在被侮辱。

“陈挽你怎么…怎么会这样？！”珩略带愠怒地开，　“我不是说不允许你接客的吗？”

今晚这个客人就是后者。

“是…是，大人对不起…”陈挽卑微地着往后靠了靠，让分更地了些。

“你…”

这两年里，各客人无不仗着份欺负他，不是编的皇亲贵戚还是真的官位，只要是能证明陈挽作为官的下贱，他们都毫不吝啬对他的侮辱。

曾经相隔千里，如今近在咫尺。陈挽在他记忆里和现在看到的是同一个人，都有着易碎的神情，丽的睛。曾经对诗时一一咏的契合，玩耍嬉闹时眉飞目舞的笑，都让珩此刻更生气、更心疼。

吃痛的陈挽不可置信地瞪着珩，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官不就是要被吗？怎么？我不上你？还是觉得我不能满足你？”

因为地位差被教训的记忆一瞬间全涌上了陈挽的心，他有怔了。

他艰难地张开，去迎和下丑陋黑紫的分来贯穿自己的，凸起刺激到红的，声粘腻。大腹便便的男人狠狠的同时还用力掐他的腰，就像案板上正在被从中间宰开的鱼，怎么扑腾都只能被死死钉在那里。

陈挽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但随着手指的收缩，求生使得他两只手狠狠抓着油腻男人。然后陈挽被重重掼在地上，手肘和额都有尖锐的疼痛传来。

珩站在他面前端视了一会儿，却意料之外地没什么动作。又静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忍不住了开：“把他放开，你们先去跟坊主打。”

几姿势遍了，他依然没从陈挽的表现看来他有能力让下人陷情的。陈挽今天心情低落，再加上这个客人喝了酒毫无章法地撞，他只觉更疼，疼得要命，实在难以发。

“给我搜！”

一到他的，他本能地排斥，这侵犯更广更远，在他的里留存更久，激起颤栗。这样的痛苦让他脑海里再想不别的东西，浑都在发抖。

还没坐起来就被油腻男人从背后住了，接着那个之前在自己嘴里十分恶心的分就猝不及防地怼了陈挽还没怎么扩张的，“嘶”，陈挽疼得一缩，使得更加抓住正侵着的分，接着又被重重拍了两掌。

“不是说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吗——”

于是房间里只剩陈挽和珩两个人。烛火静静地燃烧着，映得两个人的脸在黑暗中清晰可见。重逢的觉让陈挽呼都变得局促起来。

委屈自己份低微，谁都可以踩一脚。委屈自己受伤了还要被问为什么受伤…

陈挽从没见过珩如此恶狠狠的神情，以前也没听过他说这伤人的话。陈挽迅速反应起面前的人的份。两年过去，珩未必像从前那样不追究份的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