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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消了不少。“不要了……”
懒懒地倚了会,又担心连意华不够尽兴,许夜仍张着腿抱着他,紧贴着身体,不一会便感觉那物事自体内渐渐硬了起来。
“那舔干净,好么?”,连意华歪下头看他,如墨的长发垂到许夜眼前,让他不适地摆了摆脸。
“……好啊。”
似有液体渗出来,许夜立刻夹紧了屁股,惹得男人一声闷哼,抬起屁股一点点离开,颜色微红的肉棒上只是有一点湿润,什么也没带出,到明显粗了一圈的龟头时,许夜停了下来,皱着眉感受,连意华面上紧了紧,眉头忍不住跳了跳。
啧的一声,龟头湿润的从穴中抽了出来,中间的缝隙和层叠的包皮都没带出丝毫白浊,看见许夜调笑又得意地模样。许夜可是生怕松了,最近玉势都不塞,走到哪都夹着屁股。
“你在折磨我。”连意华挑了挑眉。
许夜自然逃不掉一顿嘴上的教训,自讨苦吃的张嘴舔舐起嘴巴完全不能吞下的肉棒,只能被摁着脑袋换着角度地吸舔,将口中的精液吞下时嘴巴都麻木了,被连意华摁着脑袋玩了个遍。
许夜闭着嘴枕在男人腿上,胃里肠中都是连意华的精液。
连意华,连药师,似乎对他越来越过分和粗暴。
这样很好,证明他离不开我,吃味、难过、正牢牢地被困在我身边。
许夜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身体都不属于他了,还有什么能证明这段感情呢。越来越粗暴的性事?谁知道呢,但许夜觉得很好、快活。
出门救治伤员,到了才发现都是些名门正派。这些人很好认,衣着不是白色就是颜色很淡,束着冠,带着剑,不知为何都受了伤被困在此地。
苗域中很少看见使剑的,谁使剑啊?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这些魔头。”
几个青年男女陷入了昏迷,只剩两个穿着白衣的男子警惕地坐在房间中打坐,看起来是打坐,不过双手都被绑着,周围则都是教众。
连意华和苏绘看起来也有些惊讶,一个教众跑到他们耳边耳语了几句。
苏绘了然地点点头,对打坐那人道:“别那么紧张。我们不过是给人治伤的。”
说着手上动作也真是探查伤势。
止血包扎。
那两个白衣嘴唇紧抿,似乎也看出几个药师态度和善,并没有阻止。
其中一个白衣人神色淡漠,面容俊朗,白衣如雪,在一群狼狈不堪的人群中格外显眼,许夜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连意华已不知什么时候不在周围,想是去看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