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瑰嘴角的笑意真切了几分

在一个个问题中，叶然的心绪奇迹般安定下来，视线和脑被宋瑰牢牢占据，什么也不用想，只要听从宋瑰的指令，全心全意地服从于宋瑰，她的主人。

“是…”

宋瑰，脱去外，缓步走到沙发上坐下，双叠着曲起，姿态放松地开：“狗训练是BDSM最基础的调教，可以有效提隶的服从度和专注度，你只需要听从指令。”宋瑰勾一抹笑，看向叶然，“你，是我刚捡到的一条浪狗。”

“告诉我你的义务。”

叶然彻底慌了，她迫自己固定住手脚，半天憋一个字：“…汪！”满脸通红，又惊又羞。

“我是谁？”

宋瑰盯着叶然，嘴角浮现笑意。她收回手后退一步，开：“跪下，向我展示你的。”

里泛起一层雾气，叶然爬到宋瑰边，地叫了一声：“主人…”

叶然状态的速度比宋瑰预想中的要快。宋瑰心下有些惊讶，面上不显，上前摸了摸叶然的侧脸，是对她回答准确的奖励：“隶，当我叫你的名字时，代表游戏结束。现在告诉我你的安全词。”

“我是您的隶。”

叶然摇了摇，蹭了蹭宋瑰的手心，那源顺着肤迅速蔓延，渗透内里，颤抖的莫名被安抚下来。

到叶然好像听到了一阵耳鸣。正当叶然忐忑地想开打破这份静谧时，宋瑰率先说话了：“抬，看着我。”

变低的视角让对视变得困难，但叶然仍然僵着脖看向宋瑰，在喜的人面前这般低贱的姿态让叶然到委屈，尽她知这是一场游戏。她不是真的狗。

“爬过来。”

叶然回去过功课，面对基本的指令不像上次那样慌。此时她依言下跪，膝盖与肩同宽，双手互着握住手腕，放在后腰，抬看向宋瑰。宋瑰毫不吝啬赞赏：“漂亮的跪姿。”

恍惚中，叶然好像听见宋瑰叹了气。她看着宋瑰慢慢走近，越过她，不一会儿后传来“滴滴”几声，随后中央空调的嗡鸣声响起，周遭的灯光被调暗了些。宋瑰走到叶然面前，摸了摸她微凉的面颊，问：“反悔吗？”

“主人…的名字。”叶然磕了一下，她不确定能否直呼宋瑰的名字，也为当初的这个决定泛起羞意。

“告诉我你的份。”

叶然一慌，猛地跪坐起就想解释，还没开耳边就炸起宋瑰不悦的声音：“趴好，我让你跪了吗？”

叶然下意识看过去，就见宋瑰一错不错地注视着自己，目光有些沉。她似乎了一特殊的状态，是玫瑰特有的气质。嘴角柔和的线条微微抿起，微卷的发丝半掩尾，带上些压迫，也让她看起来更加遥不可及。

“狗只会狗叫。你第一次错，我不罚你，但没有我的命令擅自动作，记罚一次。”

游戏，在门关上的瞬间，就已经开始了。

“我的义务是服从于您。”

“您是我的，主人。”

谁料宋瑰无甚情绪地开：“狗会说话吗？”

叶然心底一颤，后背过了电般泛起细小的疙瘩。她暗暗一气，对上宋瑰的视线，慢慢弯下腰，手掌和膝盖陷到柔的地毯，从站立的人类变成了四肢着地的一只小狗。叶然向着宋瑰爬去，动作间，一直被布料包裹着的私密位初次与燥的空气亲密接，微凉的气带起下难以自制地收缩。

叶然在这样的注视下，不自觉地细细颤抖，心底蓦地涌上几分恐慌。但她也不敢擅自错开视线，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她束在原地。

叶然手足无措地回到四肢着地的姿态，低下的脑袋溢满委屈。

“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