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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眼睛没给他观察多久的时间,应梢的视线投向了他身后,站直拉开了距离。
应梢看见聂琛走过来了。
两个人在图书馆门口拉扯,就是聂琛再目不斜视,也没法忽略了。应梢和他的视线短暂接触了一下,聂琛还是他的type,可以用优越形容的五官怎么看怎么顺眼,应梢这么盯着,下体跟着漫延起隐秘的渴望,前不久才被自慰平息的欲望卷土重来了。
[还剩十个小时。]
“...当然不是无偿的,你可以开个价。”林麟还在讲着什么,总算把应梢的注意力从聂琛身上吸引回来了。
应梢回过神打量着林麟,模样算不上丑的,清秀,气质和他的头发一样柔软,个头还行,身材也不算单薄。应梢咽了咽因聂琛而分泌的唾液,稍哑着声音开口:“林麟。”
“你说。”林麟察觉到应梢态度的一些细微变化。
“和我做一次,怎样?”应梢先是盯着他的眼睛,再转到他的嘴唇,赤裸裸的暗示。
“啊?”林麟愣了神,白净的脸腾地红了,“不...我不是...”
“当然不是无偿的,你可以开个价。”应梢勾了唇角,靠近了些,他伸手指刮抚着林麟的手背,声音也轻的像撩痒的羽毛:“项勋很爱和我上床,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林麟只觉得有股痒意从手背痒到耳廓,被摸了几秒才醒悟般将手收回,声音却结巴了,遑论继续看应梢的眼睛,“我我没兴趣......”
“因为我很好操。”应梢打断他,又引诱道,“我说了不是无偿的,你想让我帮付苑做的,只要把我操爽了我就答应。”
应梢在给这个纯情小男生台阶,不过不是给他机会下,是给他机会上。总要有些恰当的理由让对方做得没有心理负担,还觉得自己赚了。
果然林麟听完,也不念着什么“我不是gay”了,他听着自己加速的心跳,问:“...什么时候?”
应梢笑了,他前跨半步,仰头在林麟耳边低语:“一个小时后去我宿舍楼下接我。”
说完,在林麟还站在原地面红耳赤消化信息的时候,应梢就挎着包走了。
应梢像个谈拢生意的商人,眉眼带着不自觉的舒展,他确实高兴自己在彻底陷入狼狈情潮之前就找到上床对象,只是剩的十个小时算是分水岭,短短一段回寝室的路上,他就先后经过了春风得意到酥痒流水的阶段,让他不得不把帽子口罩又戴上,又细又轻的喘息跟着他走路的幅度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