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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操死你(2/2)

多久,他又被人抱了起来,以跪趴的姿势承受着攻击,他下意识的扶着床,腰翘着,微微往上仰,嘴微张轻,一青丝如瀑如布,姿势好看又好

太过熟悉有默契,余晚洲一个抬手一个神他就知他要什么。

还是等他之后。

他知祁木涯这混玩意儿肯定是故意折腾他来着。

有时候的太了,藏在了那些沟沟壑壑之中,祁木涯就不得不努力的控制着收缩蠕动,甚至需要暗中使用一内力将挤压来。

他两只手指如同拿污秽之似的,小心翼翼又嫌弃至极的将那条被扔到最角落,若是有条件的情况下,他真想拿着手帕仔仔细细将这张床拭个五六遍才肯往上坐。

,动作也越发放肆。

外侧石的最上方开了一扇小窗,窗很小,拇指的铁栏杆将窗分割成三四列只能只有手指细的空细。

他以前就是这么乖巧听话,无底线的顺从于他。

,他力不轻,撞击声啪啪响。

余晚洲简直死他的了!他的手指都陷他的,放肆的抓着。祁木涯清瘦,却饱满白,一就是一个红印

老实说,祁木涯对他这么大“心慈手”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光线从隙中穿透来,让石室于昏暗的光线之中而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冷的和霉味儿让里面的空气并不好闻,石室中有一石板床,上面只有一条如同常年不洗澡老男人盖了数年的已经臭到发酸发霉的被,还有脏兮兮的散发着恶臭的便桶。

但这个结果他其实还意外的,比他想象中的遭遇要好的多,他最起码没缺胳膊断,也没受刑挨罚,祁木涯没真的对他下狠手,他甚至还真的让他在床上了一个痛快后才对他手。

祁木涯难耐的抓着下的床单,密汗从他额低落,神又着迷离,被撞击的前后剧烈晃动着,贴着床单不断的磨察,的吐

余晚洲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昏暗的石室之中,他后颈还疼着,祁木涯那混在他完后就把打了,当真是吊无情。

他现在再叫他给他表演他看的,他怕他会一掌呼死他。

"唔、哈啊……"声被堵在了吻中,余晚洲一边着他的心,一边不断的加这个吻。

他是习武之人,对于内力运用的炉火纯青,有时候余晚洲兴趣来了,他会在他几泡之后让他闭一滴都不许漏,被彻底开的夹不住时他就会用内力封锁住,整整一天都着余晚洲的浊内,等余晚洲同意后他才可以来。

甚至有时候余晚洲忘了此事,他能一直着,等到下一次余晚洲他的时候,里面的竭了。

他喜内,然后再让他当着他的面排来,给他表演景。

余晚洲住了他的后颈,命门被拿住的祁木涯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躲避或者攻击,而是顺势转过和对方接吻。

一翻极致的纠缠,余晚洲再次把一腔了他内。

余晚洲是个净的人,他有轻微洁癖。

可惜,回不去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就算他没有让他给他表演他事后最的节目,,祁木涯也一掌呼死了他。

江湖传言他内力厚,更是练就成了金钟罩铁布衫,寻常刀剑都难伤他分毫,也就只有他余晚洲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他上留下这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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