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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余西辞喘息着点点头,适应了片刻,抬起了双腿慢慢努力把臀往上送。
楼颂满意地笑着,送进了第二根手指开始搅合。
余西辞有些受不住地闭上了眼。
“对,就这样。”楼颂循循善诱。
送到第三根的时候,余西辞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千姿百媚的一声喘息。
“啊~——”
楼颂立马堵住他的嘴,把他剩下的呻吟吃进嘴里。
“余导,这里可不是最后一间房,我们隔壁有人住的。你轻一点。”
余西辞喃喃:“嗯……知道。啊——那你、你也轻点……”
楼颂手上的动作更大了。
余西辞不由自主地拱着小腹,下腹逐渐火热,楼颂沉醉在他破碎的娇喘声里不可自拔,余西辞亦然。
他们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旅人,在漫长的旅途中终于邂逅了一片绿洲。他们沉醉在彼此的绿洲里饮着甘露、沉溺在树荫朦胧中,再也不想出来了。
楼颂不想忍了。
“轻点?轻点哪够啊。”他啄着余西辞,声音越来越难控制。
这是上天赐予他的一场疯狂旅途,他承认自己此刻完全被欲望征服,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退出手指,把满手的体液润滑液胡乱地抹到自己的肉棒上,在黑暗中紧紧嵌住余西辞的胳膊和抬起的双腿,不顾一起地吸着他,然后莽莽撞撞地把自己塞进了余西辞的身体。
“啊——呜——”余西辞整个身体绷得跟块铁板一样坚硬,同时发出痛苦又极乐的声音。
“嗯,嗯……就是这……”楼颂精虫上脑,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他被包裹得死死的,随着肠道碾压收缩,那久违的快感直刺尾椎骨,又顺着脊椎扎入大脑。
他憋着一口气,把最后一段送进了余西辞抵抗的穴里,缓了缓劲,忍不住抬头,放开余西辞的嘴嘶哈着吸气,努力延续这一刻的刺激快感,迎接颅内高潮。
他凭着本能在穴肉里开始抽送。
余西辞死命咬住下唇,也在感受自己久违的极痛与极乐。
“嗯、啊,轻点……嗯,你慢点……”脑海里光斑闪烁,最初的痛苦随着楼颂的打桩被逐渐冲散,他也松开牙关大口喘息。
其实是不想他轻,不想他慢。
可是嘴巴就是不如身体诚实。余西辞感谢这黑暗给了他掩体,才能稍稍掩盖脸上欲求不满的媚态。
他很快适应了这种被破开的痛觉,不由自主继续把臀往楼颂身上送。只要到了那个点,快乐就会掩盖所有痛苦,他知道。
既然做都做了,那就顺从本能到底好了。余西辞眼一闭心一横,抬手抹去了眼角流下的生理性的泪水。
破开我,吞没我,让我的理智不要再有机会冒头,让那些有的没的都被扔到天亮之后再去想。
余西辞死死绞着手指,放空一切感受着身体里的那个形状和硬度。
楼颂断断续续地吃着余西辞的舌头,捏住他的腰一下一下更兴奋地打桩。
“嗯……嗯……舒服、舒服吗?”
“啊——嗯——嗯,快……啊……”
楼颂关注着余西辞的配合与声音,在他的叫床声里结合某个动作,时不时调整着自己的角度和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