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手。
原本一鼓作气他只需忍受一次痛苦,沈翊这一动,又让他的皮肉来来回回地受折磨。
沈翊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好不容易镇定了情绪想问他缘由,却见他一脸痛苦的样子,又于心不忍地问道:“你…你没事吧?”
“还会关心我啊?”孙志彪一脸玩味地笑说。
他是不会愿意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的,尽管已是痛苦至极,他也要嘴硬的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沈翊蹙着眉,低下头看着染血的刀,回避他的视线。
“再扎进来点,戏要演地真,才有人信。”孙志彪的声音听着有些虚弱。
沈翊的手紧紧握着刀柄,一动不动。
“真他妈墨迹。”孙志彪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将手中的刀没进了血肉里。
妈的,还真有点疼。孙志彪在心里暗骂,脸上的表情也忍不住扭曲起来。他将手撑在门上,把脸埋在胳膊上,咬着牙忍着痛。
沈翊双手举在胸前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眼见他厚实的背战栗着,脖颈间蒙上细密的汗珠。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孙志彪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笑:“小画家,我们,两清了。”
孙志彪的语气平淡,沈翊的心却不能平静,他从没想过孙志彪欠他的,要以这种方式还,他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他对孙志彪不是恨,而是恐惧。
不过现在,沈翊突然对他有了新的认知。
原来他也会受伤,也会痛苦,也会故作坚强地伪装,他没自己想的那么可怕。
“接下去,按我说的做。”孙志彪捂着伤口,勉力说道,“把窗户打开,把你的包扔在窗户底下,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出声。”
沈翊按照他说的一一做了。
孙志彪见他在沙发背后躲好了,就打开了门,朝外喊道:“他妈的,人都死哪去了!”
一呼立刻百应,所有人都急急忙忙地赶来,一见孙志彪受了伤都很慌张。
刚刚被孙志彪泼了酒的人扶住他惊慌道:“孙总,谁伤了您?!”
“你他妈装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人是你们安排的?”孙志彪阴狠道,“我不就是前几天教训了一下陈煜,没想到他这么记仇啊,还想找人弄死我?”
“孙总,您误会了,我们绝对不敢冒犯你!”那人见窗户底下熟悉的画包,恍然道,“是那个警察,孙总,是被我们关起来的警察!他刚刚跑出来了!”
“少说废话,先把人找到再说!”孙志彪指着窗户说道,“他刚刚跳海了,你们全都下去,把他给我捞起来,今天要是不给我孙志彪一个交代,我就把陈煜也扔下去,让他尝尝这片海的咸淡。”
“是,孙总!”
所有人一个接一个地从窗户跳了出去,只剩下孙志彪带来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