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三秒就消失了，零猛地捂住心把脸埋到壹怀里，呼急促。虽然看不到零的表情，但壹通过少年颤抖僵的就足以推断对方的状态不太妙。他虚抱住零，手臂都不敢用力，惊慌：“哥哥，哪里痛吗？要不要？”

现在的壹还不知，自己此番生涩的举动在将来会变得多么轻车熟路。到了那个时候，为零梳理能量，保护零，已经成为了他刻在灵魂上的本能。

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下也仿佛有无数毒虫在钻咬啃他的血。零心里明白，这或许就是“改造”的过程。他一言不发，咬牙忍受这一切，只希望快适应新的能量循环。

“不……不是……”看了壹中的自责，零摇了摇，却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向弟弟解释现在的情况。

世界各的劣质能量正被他的心贪婪地收着，几经加工后反馈给世界。它们源源不断地涌少年的能量，在里面拥挤着，穿梭着，给零的带来了极大的负担。

知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壹也十分懊恼，他用尽全力控制自己那桀骜不驯的能量，试图让它们听话，不知不觉间，就连暴躁的本都被他抛在了脑后，只剩保护零的决心。

“是我……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吗？”想到这个可能，壹心中酸楚不已。

不知晓内情的壹还以为零会变成这样都是自己的错。男孩圈发红，迫切地想为零些什么缓解他的痛苦，于是疾病投医般地把自己的能量送了去。

些，固执地抱着零，想把自己的温传给对方。透的衣艰难地满足着主人的要求，努力把来自壹的量送给昏迷中的零。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呆坐了许久，久到壹都再次有了睡意，零却突然打了个寒颤，悠悠转醒。他望着壹近在咫尺的脸，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个微笑。

赤红的能量不得要领地在零内横冲直撞着，本就已经撑到了极致的甬又怎经得起这般折腾。在壹的好意“帮助”下，零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糟了。少年痛苦地了腰，角飙泪，双手撑在壹把对方推开些许，崩溃：“……去……啊……”

暴动的能量终于在壹的控下变得平静，它们温柔地呵护着零虚弱的白能量，并覆盖在能量通的表面，有效减轻了劣质能量对通造成的伤害。

壹的能量活泼难控，且极侵略，几乎是在零内的瞬间就遭到了对方本能的抵抗。但是属于零的白能量早已被之前突然涌的劣质能量挤得疲惫不堪，自然不敌这波新的侵者，只能无奈地放任它们在自家地盘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