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者一气，手掌抵在门上唤：“零，开门。”他的声音很轻，生怕吓到门内的人。

“可壹号不是已经……”零言又止。

他们才分开不到一天，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茫然地眨了眨，刚受到疼痛就被监察者一个手刀击昏。监察者搂住零，镇静地把剑从零的来扔到一旁，仿佛刚才了零一剑的人不是他似的。

“我就是你的小壹。”监察者用指腹蹭了蹭零的脸颊，笑，“哥哥忘了吗？我们还一起去吃过糕，那些女人看你的神让我觉很讨厌。”

“巳堇没有销毁我，他只是封存了我的记忆，给我换了个新份。现在我已经拿回了我的记忆。”监察者不动声地捡起了地上的剑，“巳堇他们要除掉你，给我时间，我会把麻烦都理掉的，哥哥。”

“任务完成。”他拍下前的场景，将照片发送给了巳堇。

“你不会。”监察者笃定，目不斜视地迎着尖锐的剑锋走向零，在他旁单膝跪下，“你明明希望我靠近你，否则门不会开。”

“杀了零，这是命令。”巳堇重复，“他被敌人的病毒控制，已经停不下来了。”

……

“零……”门在后合上，监察者缓缓向零走去，他看见零里有着化不开的绝望，顿时心疼不已。

“什么？”监察者怀疑自己听错了。

事实上，零并没有死，除了监察者本的能量，任何攻击都无法对零造成致命伤。而那把剑本就是属于零的，更是将伤害降到最低。

即便相信监察者不会害自己，但罗绅还是不想再被他蒙在鼓里。

监察者张得呼都快要停了，上次零杀的是违规系统，即使有少数的误杀，也还不算罪不可赦。

但这次……他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来为零开脱，仅一研究员的尸就足以给零判下死刑，更何况是这么多。监察者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步履沉重地走到了路的尽，那里突兀地立着一扇没有依傍的黑门，门把手上装饰着一些不知名的宝石，宝石散发着属于零的白光。把手上没有钥匙孔，但门却是锁着的，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剑锋已经到了监察者的，零浑一颤，惊恐地想要收手，但却不听使唤，手臂反而往前送了几分，令剑刃更加。“不……不要……”他崩溃地闭上。

零总觉监察者的说法有些奇怪，他还没想明白其中的问题，心就受到了一天内的第二次重创。

他还在整理思绪，却突然接到了巳堇的联络，对方的声音有些虚弱，却用不容质疑的吻命令：“监察者，杀了零。”

他不知监察者最后到底了什么，才让他变成了“罗绅”。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的人类浑浑噩噩地活着确实会轻松很多，可他还没有为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赎罪。

后面发生的事，罗绅就记不清了。

灰暗的空间渐渐碎裂，晚一步赶到的K立刻冲了去，他看到前的景象后脚步一顿，半晌，少年红着睛朝监察者扑了过去。

现在能为他解惑的可能只有那位新上任的主神了。

零被他的动作搞得说不话来，中发小动般的呜咽，睛还是闭着不敢睁开。不知吻了多久，监察者终于松开了零，他呼有些急促，又凑上来亲了亲零的帘，郑重：“不发生了什么都没关系，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哥哥。”

“混！我和你拼了！”

“……”监察者浑浑噩噩地挂掉通讯，接着调定位系统，一查到零的所在地便匆忙赶去。当他看到沿路的情景时，就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着统一白大褂的研究员像一群白的人偶似的，密密麻麻铺在路的两边，望着走在路上的人，死不瞑目。他们的鼻淌鲜血，白光剑没他们的心，却没有染上一丝血腥的彩，散发的光芒还是那么柔和。

“别过来。”零的声线平静到诡异，手已经握上了剑柄，“我会杀了你。”

零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望着监察者。

监察者神幽，突然发力将零倒在地，右手五指是挤开了零握在左手的剑，与之十指相扣。没等零反应过来，他就低吻住了零的，温柔又势地侵，勾上零节节败退的尖。

不久，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了门后灰暗的空间，零孤零零地跪在血泊中，一柄无比致的白长剑横在他的膝盖上，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格外刺。

但这柔和的光并不能给这人间炼狱般的场景提供任何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