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的循环方式由主循环的系统A来掌，能量会以相对稳定的积分状态存在于附属系统内。而附属系统也将在共生期间暂时丧失系统机能，变得和普通人类无异。”

巳堇摇了摇，叹：“虽然暂时还没有，但也快了。你的首要任务就是集齐监察者的本源，然后消除监察者对我的误会。我们只有齐心协力对敌才有可能获胜。”

说完，在场的两人都觉得后背生一阵凉意。

“等等……”罗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428的心当时已经破碎，他自己的心也正好好地躺在腔里，那么三人共用的那个心……

他突然看了罗绅一，里没有什么波动，“不知你有没有印象，当时你被曦的同伙——也就是霍加控，在手术期间跑过来破坏了428的心。手术不能中断，我别无选择，只能临时以5号的心作为代替。”

“因为监察者的心也碎了。”巳堇召一团弱小萎靡的蓝光团递给罗绅，“我这里搜集到了他的分本源，也就是你们俗称的灵魂碎片。”

“办法最终找到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心受共生影响，会自主选择其中的一台系统作为主循环节。假如它选择了系统A，那么它就会将能量以正常方式输送给A，剩下的系统B、C则与A达成共生关系，成为A的附属系统，并形成能量的另一特殊循环方式。”

“428曾经告诉我，你对所有系统都下达了追杀012的命令。那又是为什么？”

罗绅一惊，小心翼翼地把光团捧在手里，光团受到他的气息立刻撒似的在他掌心蹭了蹭，上的光芒也亮了些许。

“所以012和5号当时也变成了这关系？”罗绅问。

“同时他还锁住了你的心，让它长久于待机状态。心待机时你是无法提取数据的，等同于丧失了过去的所有记忆。监察者或许是想让你以罗绅这个人类的份重新开始生活，和我脱离关系。”

巳堇的反应有些奇怪，直觉告诉罗绅不能再问下去，他迅速转移话题：“监察者通过共生关系把我和他的能量波动全隐藏起来了，所以他才能带着我逃过追捕。”

巳堇垂眸，说话的声音带上了细微的颤抖：“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不是不明白这个理。但我还是想试试，试图找到两全其的办法。”

心移植手术时发现的质。”巳堇解释，“众所周知，心的作用就是将世界中游离的能量聚集收，并在系统内形成循环，从而使系统运作。不过，能量其实还有另一循环方式。”

“好，情况我都了解了。”罗绅整理了一下脑内的思绪，“最后一个问题。”

“没错，5号成为了012的宿主……”说到这里，巳堇突然握了拳，神晦暗不明。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巳堇皱眉，说：“我可以确定我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巳堇摇了摇，“那倒不太可能。”

“我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但可以确定他的心受到了重创，所以才不得不把本源分裂投送到各个世界行温养。”

“你怎么知的？”罗绅疑惑。

“监察者难把自己的心给了428？”想到那颗心前不久还刚被刑系统碎过，罗绅发麻。

“不是你的错。”巳堇叹了气，“心破碎还尚有可能修复，可一旦把心拱手让人，自化为一空壳，系统就彻底报废了。”

“曦找到我们了？”罗绅心中一。

说到这里，巳堇觉有无奈，“我之前对监察者下达杀死你的命令也是迫不得已，毕竟当时你被系统病毒纵，放任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结果事后监察者直接把我当作洪猛兽，带着你到躲藏，反倒引起了敌人的注意。”

“当两台或以上的系统共用一个心时，系统之间有几率产生共生关系。”巳堇向罗绅递了一张图解，上面画着简洁直观的示意图。

“抱歉。”尽这些事都是霍加用他的的，但罗绅还是无比愧疚。

“要举个实例解释这现象的话也很方便，428是主循环系统A，你和监察者则是428的附属系统B和C，你们与428之间存在共生关系。”巳堇停下来望着罗绅，“是不是觉很别扭？明明A才是主导的一方，B和C却被A称为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