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我放弃。”

顾亦白在那一刻显的诧异让苏墨觉有些许畅快，他望着天空，仰面躺在海上等那群鲨鱼来撕咬自己。但当余光瞥见顾亦白毫不留恋远去的影时，他还是无法骗自己洒脱。

由于内伤严重，他一个字一个字吐得很吃力，却撑着把话说完了，与顾亦白的哑无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亦白望向苏墨这个所谓的“累赘”，眉一皱，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产生这想法。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为了保全自己而抛弃战友，这不符合他的格。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以来都在影响他的思维……顾亦白终于察觉了自己上存在的违和。

“我……不会让西希死的。”顾亦白痛苦地摇了摇，中笼上了一层黑雾，“对不起……苏墨。”

顾亦白低，不敢直视苏墨的睛。

角刺痛的渍已经分不清是海还是泪。

不等对方回答，苏墨便接着说：“好，如你所愿。”

还解释什么呢，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苏墨也不会信了。顾亦白悲哀地想。

“顾亦白……”苏墨勾起角，笑容里不带一丝温度，“你想扔下我，让我引鲨鱼……这样你就能和心上人安然无恙地离开了，是不是?”

“有东西在我的脑里，我……”说到一半，顾亦白卡壳了，苏墨里的绝望和恨意刺痛了他的内心，让他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他清楚顾亦白并没有错，没有人规定他的人必须也得他。是他擅自以雄的份上了顾亦白，如同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且不自量力地投了一段注定不会得到回应的情。

那对桃里泛着光，动人无比，也空无比。苏墨面无表情地看着顾亦白，只有角的泪可以表达他的心情。

看到苏墨泪，顾亦白的理智瞬间回归大脑，他从正不明的控者那里夺回了的控制权，一只手拎着西希，另一只手将苏墨地扣怀里，慌张：“苏墨，刚刚……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他抹掉嘴角的血让自己看起来面一，然后像条鱼似的挣脱了顾亦白的怀抱，用尽最后的力气踹开了这个人，同时也把自己送到了鲨鱼下。

他颤抖着手正把人往外推，苏墨却突然睁开了睛，握住他的手腕与他四目相对。

如果扔掉一个累赘，用他引开敌人的话，自己和西希也许都能得救……一个暗的念没没尾地冒了来。

“呵，真是情意重。”苏墨苦笑着吐一鲜血，“你想让我怎么?成全你们吗?”

“只要抛弃苏墨，你们就安全了。”一个声音在他脑内疯狂地叫嚣着，“别犹豫了，再拖下去西希会死！你忍心让你最的人去死吗?”

到底是他自己犯贱。

他意识十分清醒，知自己不能扔下苏墨不，可搂着苏墨的那只手却渐渐松了。顾亦白被自己的举动吓到，心中惊异不已，他试图收手臂，但竟完全不听使唤！

无论如何努力地划动四肢，都只能睁睁看着自己和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顾亦白的心态有些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