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思想固化，甘愿被荼毒，还奉这些糟粕为圣旨，信Omega没有人权，只是Alpha的附属品。

是他心安理得地认为常谦只是他娶回家镇宅的瓶，只要安抚住了父母就可以在外继续逍遥。

是他让常谦满心怀着期待嫁给他，是他让常谦在婚礼上看丈夫的冷脸，是他在新婚之夜折腾常谦到黎明。

如果他能早想明白这些该多好，在他任妄为地胡闹之前，在他伤害常谦之前。

常谦松了气，用袖了泪，也抬手给白炼了，“那我们约好了哦，记得在上别一个红的纸条，我怕我认不你。”

楼惜海也笑了，泪从脸颊落，他了鼻，“会去的，一定去见你一面。”

楼惜海哽咽了。

可他却忍不住，忍不住用自己龌龊的心靠近常谦，忍不住用自己肮脏的手拥抱常谦。

“我想接受，师父，我是想接受的。”常谦觉到眶一，泪啪嗒落了下去。他追上前去，拉住了白炼的手，不让他继续逃走了。“但是我怕，师父。你知吗，我曾经像你的前妻一样受过伤害，所以我很胆小，我怕再次受到伤害。而且，我不希望再次伤害我那个人，是你。”

“师父，明天晚上六，在C6区的光辉饭店，来见我一面吧。”常谦慢慢松开了他的手，扬起脸的时候是笑着的，“你会来的，对吗？”

他真的太天真了，他把自己的罪看得太轻飘飘了。

他曾经给常谦带来过那么多的伤害，多到他数不清。每当他在夜里一条条一遍遍地回想时，就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怎么会不知，曾经伤害过常谦的那个人就是他，他怎么能不知？

是他无理地将常谦囚禁起来，像是折翼的金丝雀一般只能为他歌唱。

他不知自己能否给予常谦足够的弥补，更不敢奢求常谦的原谅。

原来他也是会怕得要命的。

是他像个没本事的垃圾一样拿常谦愤，是他让常谦意外怀，是他让常谦堕胎，是他在标记了常谦之后却不肯陪他度过任何一个发情期。

楼惜海悲哀地想，哪怕在刚刚，他都还想着欺骗常谦，哪怕在现在，他也不敢告诉常谦他是谁。

他是垃圾，是狗屎，是不拥有常谦的人渣。

。”

但是没有如果，他已经伤害过常谦了。

换了份与常谦相的这么些天，让他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妄想，以为自己反思几日，就是赎罪，就能得到原谅。

他想给白炼一个机会，或者说，在他们谈过之后，他才能决定要不要给白炼一个机会。

“不会的。”楼惜海握住前妻抚摸自己脸颊的手，着泪的睛盯着他，里面却全是笑意，“见到我的时候，你一定能认来。”

也是他，用可笑的理由搪常谦要离婚，还要自认为十分慷慨地给常谦所谓的青损失费。

常谦不想看他这样，看他这样常谦也心痛的要命，可经历过和楼惜海的事，他不敢再轻易许诺了，万一这是一个圈怎么办，他不想再次坠地狱了。

常谦一次见到白炼掉泪，也不知是因为他回想起前妻，还是被自己的话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