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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骤然响起待宰羊羔在被切断脖子前,也会被屠夫那么轻轻拨弄,剥开绒毛,然后被锋利的大刀割开喉管。
那个抚摸,充满屠戮的危险。
秦景曜瞧见宋星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以为是空调太冷,便将人抱起来,让卧室去。
“老公?”宋星海屁股落地,却被男人翻了个面,后背冲人。秦景曜两三下把裤子鞋子脱了,一张帅气英挺的脸因为强忍性欲憋得通红。
他瞧着歪在柔软床铺上的妻子,白色裙子略带鱼尾, 收紧的腰部和蓬出的屁股,在感官上让对方显得格外蜂腰肥臀。
当然,脱掉衣物,露出的白花花肉体却确实如此。
宋星海故露柔弱后,面上又很快被淡淡玩味笑意取代,好像方才只是戏耍的表演,故意陪对方玩狼吃兔子的情趣游戏。
那抹笑瞧的秦景曜肝火大动,欲火难灭,他很想让这场游戏变成名副其实的凌虐。
他不喜欢宋星海那副好似逃离了他控制的笑,所以,他决定用强奸对方一样的姿势,至少在做爱方面扳回一局,安抚一下他备受打击的大男子主义心灵。
宋星海在对方发红的目光下,挑衅地掀起裙子,撅着光溜溜的白屁股发骚摇晃:“来呀,肏我~”
小波浪似的尾音,简直就是踩着秦景曜的性癖和底线蹦迪。
“艹,越来越骚了,昂?”秦景曜激动到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鸡巴硬邦邦地直冲天际鸡儿亢奋地吐出一团温热前列腺液,面对妻子如此赤裸裸的挑逗,他怎么能忍?、
眼神像是盯住蜜糖的蜜蜂,恨不得从宋星海那肥嘟嘟像是花一样外翻的骚屁眼里钻进去弄得他哭着求饶。鸡巴忍无可忍粗大了整整一圈,雄赳赳气昂昂地捅进了宋星海的腿心。
滚烫粗壮肉棍碾着花唇将唇瓣撬开,猛地撸过去让干燥的几把皮淋上一层逼液,在男人的浪叫中又迅快抽回,激烈摩擦之下,粉红的嫩逼瞬间变作血红。
“嗯啊……捅错了……老公……”宋星海被这一来一去勾得不行,摇着小肥逼不断夹弄男人硬邦邦的棍子。别说是嫩逼,就连腿心的嫩肉都犹如火烤,宋星海嗯嗯呜呜将手探到胯间,要主动抓着大鸡巴往骚逼里肏。
“哪里捅错了?我看老婆的小骚逼不是含得挺起劲儿?老公的鸡巴都被你的小骚嘴舔湿了。”秦景曜露骨地冲宋星海发泄着自己满腔淫欲。被抓住的鸡巴不客气地在对方手中抽插起来,薄薄粘黏层将那只洁白的手弄脏。
拇指掠过硕大龟头上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稍微用指甲搔刮男人便反应过度地重重一颤,空气中的暧昧又深沉几分,卧室里充斥着两人此起彼伏的粗粝呼吸。
“呼……老婆,我现在恨不得自己变成有两根鸡巴的蛇,一根插你的骚逼,一根捅你的屁股……把骚老婆干到脱水休克才好。”秦景曜糟糕地描述着,眼底闪烁着某种认真的琢磨。
宋星海回他:“那我就把老公两根鸡巴都榨干,看是我先脱水休克,还是老公先精尽人亡。”
说完又摸了摸手里沉甸甸的肉棒,更大地分开腿抬高屁股将湿漉漉的肉穴暴露在男人眼底。他听到秦景曜在那一瞬叫倒抽一口凉气。宋星海得意一笑,勾引男人这种事他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嗯啊……老公好粗啊……大猛男……”先用崇拜又撒娇的恭维话探探底细。
不过随口夸了一句,堵在他阴道口的大鸡巴便被肉逼夹着猛然一抖,宋星海生怕这杆子粗猛大炮猛地操进去把他下体撕裂,感觉到秦景曜要猛地冲进去抓的更紧。
“嗬呃……老婆,鸡巴痛。”秦景曜吃痛的顿下动作,眉头略感痛苦的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