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一听他的心声，净一净心里的杂念，低沉沙哑的声音娓娓道来，即将步入成年的后背率先为小妈展开可靠的屏障。

“他今天来学校和叔叔阿姨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在校门外烈日下等了一个多小时，只是为了第一时间接到我送我一捧花。”现在那捧花就在宋星海怀抱里，送给儿子的奖章反而成为给予自己的表扬，“我努力学习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天，他能笑着接我回家，以我为骄傲。我秦焕自己凭实力得到的东西，绝对不允许被谣传为弄虚作假，高考成绩会成为最好的作证。”

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花这几分钟倾听我的话，耽误了叔叔阿姨们宝贵的时间，我很抱歉。”

一套下来，一气呵成。秦焕再抬头眸色还是那般清亮。楼道里骤然爆发出一阵掌声，有人将视频录下传到了网上，乖巧懂事的学霸博得了一干家长们的一致好评，尽管没有深入了解过秦焕，但这番肺腑之间任哪位家长听去，都是唏嘘不已内心涌动。

秦焕护着宋星海离开了，他面色冷静，步伐从容，甚至不忘记低头冲小妈露出体贴的微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那番话时，他内心有多么慷慨激昂，他恨不得用大喇叭对着全世界说，不要伤害我的小妈！

他恨不得掏心掏肺滔滔不绝将这五年迟来的保护尽数补上，他脑子里浮现的是一次次小妈悲惨的遭遇，一次次自己的逃避，他终于挺身而出了一回，那种感觉就像是将要溺死的人终于拼尽全力钻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他整个人为之清冽，为之酣畅淋漓。

“小焕……”宋星海瞧着儿子微微抿起的唇角，心里想着，或许秦焕已经知道最近发生的事了。

“没事的，我刚刚其实能一口气说半个小时呢。”秦焕的安抚显然和宋星海的担忧够不上边，他开玩笑地说，“平时操场大讲台上发表感言练出来的，有一次我来不及背稿子，就站在台上即兴演讲了二十分钟，把大家说的都恨不得拿扫把把我赶下来了。”

宋星海听他说的那么开心，也忍不住笑了笑：“我看到了，班主任发到群里，表扬了你呢。”

秦焕挠头，一脸愁眉苦眼：“我出糗的样子你都看到了啊，我还想维持一下我帅气阳光的形象呢。”

“哈哈哈，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说你吗？大冰块脸子。”他伸手捏了捏儿子薄薄的脸皮，小时候的　婴儿肥早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刀削般的棱角分明。他的宝贝真的长大了。

“可我对你很活泼。把一辈子的活泼让你看见。”寝室门虚掩着，秦焕一个拐身将人带进去，篮球队的室友瞧见秦焕回来，便热情的打招呼。

宋星海在瞧见对方的一刻，刷的红脸，他想到自己趁这位小朋友不在，和养子在双人寝室做了十分淫荡的事。

“这是我小妈。”秦焕简单地介绍一下，便拉开凳子让宋星海坐。被空调吹冷的凳子隔着薄薄的内裤狠狠冻了一下宋星海的小肥逼，让他忍不住在凳面上弹了弹。

秦焕注意到了对方局促的小动作，便低垂眉眼顺着小妈羞红的脸颊望下去。

“小妈你不会害羞了吧？”秦焕坏心眼地说。

宋星海抬眸，迎上养子意有所指的眼神，仅有两人懂的暧昧彼此纠缠不休。

“怎么会，我可是成年人，要羞也是未成年人羞。”宋星海别过头，瞧着秦焕将桌子上的照片珍惜地用牛皮纸包起来，放进盒子里。一边的季扬摸不着头脑地说：“羞什么？为什么要害羞？”

秦焕道：“我小妈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