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问这些？”宋星海单手挑起秦焕的下巴，指腹将对方下颌的汗液细细碾碎，他冲秦焕吹一口热气，瞧着对方刷的红了故作疏冷的脸。

“别勾引我，我早说过勾引我对你没有好处。”秦焕抓住那只调皮的手，习惯地放在指尖搓揉，“还有，我现在很生气，你从头到尾都在耍我。”

“我没有。”宋星海说，“不论你是谁，陪在你身边的永远就是你心中的宋星海。小焕，难道因为身份的转变，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只剩下你口中的玩弄了？”

“我看见了。”秦焕咬了咬唇，恨恨红了眼，“那天在车上我们接吻，时间好像凝滞了。我看见你的灵魂从肉体里抽离，你还和另一个男人……说了些很可怕的话。”

“他说我对你的控制欲一直保持在很适宜的数值，完全不会阻碍你的去留决定。”秦焕伤心至极，他从未想过自己对小妈的尊重会成为失去他的一大败因，“还说了些什么游戏之类的话。他好像发现我不受控制，强行关闭了我的意识。”

“我拼命反抗，也无济于事。再醒来，就在这里了。脑袋里也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记忆……就和玩游戏时加载资源包一模一样……”

宋星海捧住他的脸，细细擦拭他眼角的泪。他也很震撼，这是他第一次遇到游戏中的人物意识到自己只是游戏角色的情况。

他不打算隐瞒。

“是，这是我创造的世界，你是我一手创造的孩子。”宋星海说。

秦焕呜咽两声，发间那对白色兽耳也委屈的蔫巴成飞机耳：“所以……我对你的一切都是你设置好的，我对你的爱情、欲望，都是假的。”

宋星海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笨蛋在真正听到真相的时候，倒没有继续指责他玩弄自己的肉体和心，反倒是纠结，他自己产生的所有爱是否都是设定。

“不是。我只是给了你初始值，就像一个母亲给了孩子肉躯。你的所有，肉体或是精神，都不是我能控制的。小焕，无论是人脑中的神经元还是ai程序中的计算，都大同小异……你的一切都是自然推算而出的，我没有干预。”

“唯一可悲的是，我的肉体在另一个时空，而我的精神和你在这个时空里相知相遇相爱……。”

短暂的感伤之后，宋星海情绪恢复良好地鼓舞：“小焕，我不知道你肯不肯信，但人这种生物，一辈子可以为很多东西投入爱。不仅是同类，一花一草一虫一鱼，永远不要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质疑投注给你的感情，你能感受到，它发展时究竟是真还是假，对吗。”

“嗯。”秦焕郑重的点头，伸手将他拥入怀抱，“星海，既然如此，我想知道你的更多。”

“比如？”宋星海玩味的笑了笑，伸手啪啪拍打着秦焕挺翘的屁股，调皮的伸手抚摸着他腿心后沉甸甸的睾丸，那两颗玩意儿别提多大，像是两只大鸡蛋。

“……嗬呃……比如，在你的世界，你也有很多追求者吗？你的身体是不是和别的男人……”说道这里，秦焕钝痛的咬了咬唇，“也是，你美丽又优秀，这个年纪，也该有些感情经验了……”

“嗯，那是当然。”宋星海直认不讳，他知道自己这么直白说出来会让秦焕有些难受，但他撒谎，秦焕会更加难受，不如直面真相，“不过我们分手了，因为太寂寞，我才弄这些的。”

这些，也包括秦焕。秦焕明白对方的画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