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了巾敷在上，过了一会儿，火辣的刺痛渐渐缓解。他想起父亲最后的话，离开学还有两周，也不知他的能不能持到那会儿。

他的父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下下抚摸藤条，等他安静下来后，让他掌心向上搭在椅背，藤条在他两只掌心上了十下。

阿澜委屈，是要为自己的生而忏悔吗？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可还没来得及兴，就听D先生又：“明天这个时候再继续，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用发刷罚一百下，直到开学。”

惩罚开始了。

两条有些晃，也小幅扭动着，试图甩掉痛苦。

发刷拍在峰上，速度飞快，啪啪声不绝于耳，可怜的很快便红彤彤的。

他站在洗手间，对着镜照，两红，有些地方带着些青紫，用手碰碰，一块一块。

火辣辣的，不断增加的刺痛让他越加难以维持平静，他嘶嘶地倒着气，试图冷空气来缓解后的刺痛。

他敢怒不敢言，集中力熬过一浪过一浪的捶楚。就在他着下泪时，拍打停止了。

脚也不许离地。可当藤条第十次咬尖时，他实在控制不住，惨叫着抬起，双手捂住，痛哭求饶。

等十下过后，掌心已经惨不忍睹，凡是藤条扫过的地方全都起，紫红如盘错节的古树老，从肤中爆起，就算是最轻微的碰都会引来钻心疼痛，更别提用手写字事情了。

那一次的教训终难忘，他的被打破，血珠顺着大往下，手脚得不像样，碰也碰不得，整整十天之后才能走路。

晚上六半，父亲准时回家，七整，阿澜照规定

这比打还疼，他哭嚎的声音尖锐刺耳，伴随藤条挥下的哨音和击打在上的噼啪声，次次攻心窝，每一下都让心脏急剧收缩，无法呼。

4

他被打得左右摇晃，胳膊不得不环住椅背才不会掉下去。

阿澜有吃不消了，这样文火慢炖可比一通疾风暴雨来得更难以忍受。越演越烈的剧痛如钝刀割，让他再难克制自己。

阿澜咬牙不声，手脚稳稳地贴着地，不动分毫。他默默数着，十……二十……三十……四十……

前四十下过后，阿澜的全是块，的。

D先生不耐烦地在他接连三下，阿澜尖叫一声，似乎要扬起来，腰挣扎了好久最终忍住了冲动。尽他很想捂住逃走，可一想起藤条打脚心的痛苦，他害怕得不敢动弹。

后传来清脆的响声，阿澜被疼痛带回现实。

D先生让他站起来：“今天到此为止。”

“别动！”D先生说，“你应该忏悔。”

拍打继续。

这一次，力度加重。D先生确保发刷每一下都打在阿澜最的地方，结结实实砸中，并且不会上抬起，而是确定那恼人的疼痛从木面传导神经才会离开肤。

阿澜不知还会挨多少下，但他知，父亲不会让他第二天走不了路的，所以他只需要持就能熬过去。

而脚心比手心更，剧痛过后是针刺般的麻，这比单纯的疼更难受，每打一下他都觉有无数小虫在咬他的。好容易挨完脚心的十下惩，脚底胀得厉害，本站不住。

可叫喊换不来同情，D先生的手像个机，挥舞发刷定地打在两团上，左右替，频率缓慢。

而更令他绝望的是，父亲让他再度伏在椅背上，翘起，重新开始。

不过很快，他就不怎么担心了。上床睡觉时，他觉得后已经没有那么疼了，甚至可以忍耐着平躺下来，他心中窃喜，这样算来，以后的日也没想象中那么难熬。

他试图蜷缩手指，可下一秒藤条便吻上指，那一下觉手指要都被打断。此后，他哆嗦着摊平手掌，任由疼痛落下。

他哭求原谅，可父亲只是沉着脸迫他脱掉鞋袜，跪在椅上，藤条继续在的脚心上肆。

“啊……”阿澜数到第五十四下时，再也忍不住，叫唤起来。

5

阿澜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抖着走回房，每走一步都觉得后像被火碾了一样。

第二天，他并没有去学校，在家待了一整天，去学校参加活动的事是他杜撰来的，他早就知，无论他什么父亲都不会去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