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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只要有些许不合规的地方就会马上予以严惩。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阿澜竟然坚持住了,手脚虽然挣扎,但也算贴着地,没抬起来。
不过他不气馁,他有耐心,能等。
接下来的十下,他打得不急不缓,在深红色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椭圆形的青紫,那是发刷本来的形状。
阿澜叫声连连,臀肉无助地收紧又松开,屁股上下左右来回摇摆,伤痛在无数次的叠加之后显得永无止境。
“啊……”
“啊……”
阿澜绝望了,在发刷第七十四次抽在狰狞的肿痕上时,钻心的疼痛把他彻底击败,双腿先后扬起,在半空中乱动,好似这样就能拯救可怜的屁股。
D先生用发刷轻轻拍阿澜的后背,阿澜这才反应过来,哭道:“我错了,先生,再也不敢了。”
“摆好姿势继续,待会儿再讨论如何加罚。”
阿澜赶紧摆正姿势,生怕慢一拍就会招致更可怕的处罚。
剩下的二十六下一气呵成,D先生就像是在打鼓,一刻不停又颇带节奏感地斜抽下去。这种打法比单纯地往下直拍更能引起剧痛,对皮肉的伤害也更大,有时会直接把皮肉磨破。
不过D先生很小心,阿澜的屁股并没有破皮流血,只是肿成了一个硕大的熟透了的樱桃,黑红黑红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上面就会引来阿澜的呜咽。
“起来!”
阿澜晃晃悠悠站起来,佝偻着腰背,没法完全直起身子。
“你知道该去拿什么。”D先生好整以暇。
阿澜求道:“先生别打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D先生气道:“别废话,这都是你在生日那天应得的。”
阿澜一瘸一拐地拿了藤条给他,D先生用藤条指着饭桌:“趴下。”
阿澜无可奈何,上身趴在饭桌上,等着藤条落下。此时,他倒是期盼着能抽打脚心了,至少那里还不曾伤过,这要是打在屁股上,非得抽烂了不可。
“分开腿。”D先生碰碰他的脚。
他艰难分开双腿,脸上发烧,这个姿势太羞耻了,门户大开,他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像印证他想法一样,藤条竖着挥下,狠狠砸进臀缝。
他惨叫着捂住屁股,直接从桌上滑到地面,在地上滚了两圈后才停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
可D先生却不为所动,脑子里想的是一男一女交媾缠绵的不堪画面,他们一个是他的多年挚友,一个是他的结发妻子,双重背叛让他濒于崩溃。
阿澜的哭叫声让他心烦意乱,越发痛恨那张脸,妻子的眉目朋友的轮廓都印在那张何其无辜的脸上,他知道这是迁怒,却不能自已。
你夺走我的爱人,我折磨你的儿子,这才公平。
他带着报复的快意,狠狠踢了阿澜一脚,正中肋骨,阿澜惨叫一声滚到旁边,缩着身子不知是该捂住前面还是护住屁股。
“起来,别装死!”他说,“我只罚十下,可要是让我等得不耐烦了,就把你捆起来打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