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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兰宿动情的表现,符肆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但顾及兰宿第一次用道具,也变成人形,侧躺在兰宿旁边,伸手将兰宿翻成背对自己的侧躺姿势,抓起兰宿的一条腿缠在自己的腰上。挺起自己的腰,将早就憋得不行的阳具杵进了小穴中,像一个频率极高的马达一般,把兰宿撞得浑身打颤,嘴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挺动的符肆并没有只顾自己爽,他不是抬手抓住乳夹向相反的方向拉扯,让兰宿咿呀乱叫。估摸着兰宿的承受能力,他伸手摸向下体,果不其然尿道里的小棍已经被推出了一些在外面,符肆伸手将它按回去,用拇指顶住顶端,手指则在下体上揉搓挤压着,有时捏一捏兰宿鼓鼓囊囊的卵囊,听着兰宿嘴里传来的破碎求饶声,符肆只觉得这时候的兰宿才是最真实的,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不断被戳弄的尿道敏感点、身后大力抽插地阳具和胸前持续挤压的乳夹,三重快感的交织下,兰宿只觉得眼前一白,他干性高潮了,小穴里的穴肉抽搐着,痉挛着纠缠着进出的阳具,随着阳具的抽出,少许被带出体外,又随着阳具的插入又回到穴内。
太爽了,有些爽过头了。兰宿艰难地想着。
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嘴边,口水顺着舌头流在脸颊上,流到床单上,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
符肆拧过兰宿的下巴,将兰宿的舌头吃进嘴里,身下频率变快,一声怒吼从他的喉咙里传出,他内射了。
大大的卵囊抖动着,上面的青筋不时鼓起,看样子,正在兢兢业业地往穴内输送精液。
感受着穴内的精液往自己的深处涌入,兰宿已经累得动不了一根手指了。他软趴趴地侧躺着,浑身是汗。符肆的身上也布满了薄薄的汗珠。
兰宿变回了兽形,符肆也变了回来,他的鼻子在兰宿的后脑勺闻着兰宿的味道中缠绕着自己的味道。
兰宿也闻到了房间里的味道,潮湿的、黏腻的、充满性的,交织着自己和符肆味道的气味。
等两人的呼吸平缓下来,符肆抱着兰宿坐起身,从床上站起来,小孩学步似的带着兰宿往阳台的落地窗慢慢走去。发觉符肆想将自己带到落地窗前,兰宿发软的腿停下了,他可没有在别人面前做爱的癖好,但浑身没有力气的兰宿阻止不了符肆的步伐,没几步,符肆就将兰宿压在了落地窗上。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不过楼下灯火通明,房间的灯也开着,如果有经过的人抬起头就能看见自己这场活春宫。
羞耻感使得放松的兰宿紧张起来,下体也生理性地抬起头。猫尾不安地在身后摇晃着,符肆将他握在手里,逆向往上撸,兰宿炸起了毛,尖牙露出,喉咙里传来警告地低吼。
符肆张嘴叼住兰宿的后颈,动物的天性让兰宿不敢动弹,符肆抓紧手里的尾巴,重重地撞击起来。
“喵呜~”
兰宿爽地喵喵叫起来,撑在玻璃上的爪子也伸了出来,在玻璃上滑动,发出“吱吱”的声音。符肆将兰宿的两只手抓起来按在头顶,看着玻璃反射出兰宿愉悦的脸,“阿宿,你说要是有个人看见你被我淦得露出这样的表情会怎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