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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的地上,冷酷的眉眼里染上了些许的泥土。
他的后臀被强制性的抬高,陶祎慈扶住他的腰,粉嫩的肉棒正在他的后面剧烈的抽插着。
她闭上了眼睛,心中“完蛋了”的想法更甚。
贺湛斐被按在地上,竟然也没有生气,反而主动撅着屁股去套弄陶祎慈的肉棒:“哈…嗯…小孩,慢点…”
“你才是小孩……”陶祎慈不满的顶了他一下:“小孩能把你操的那么爽吗。”
贺湛斐努力回过头去看陶祎慈的脸颊,沾染了情欲的生动眉眼此刻仿佛更加诱惑人心。
“哥哥…你说话啊,小孩能把你操那么爽吗?”陶祎慈一边控制着肉棒在他肉穴里抽插着,一边掐起贺湛斐的后脖颈,吻了吻他干净的侧脸,少年音在他耳边缠绵悱恻。
尽管情欲已经占据了他大半的理智,但是陶祎慈却依旧还苦苦坚持着自己的任务。
强奸他完成,接下来就要在这过程中侮辱他。
结果陶祎慈还没开口呢,倒是贺湛斐先用自己的屁股去撞陶祎慈的肉棒。
“你不就是…就是小孩。”贺湛斐耸动着腰身,眼神中清明与情欲交织:“要把哥哥操死了。”
“操坏哥哥,哥哥的骚逼。”
肉穴被陶祎慈的肉棒横冲直撞着,里面的软肉被挤压着,不知肉棒蹭过了哪点,贺湛斐失声的呻吟了一声:“嗯……操烂哥哥,把哥哥操成鸡巴套子……把哥哥操怀孕…”
那天在柴房听到的淫言秽语,被贺湛斐在失神中喊了出来。
陶祎慈心中只震惊了一瞬,更大的情欲便卷起。
肉棒操干的速度更快,肠液在高强度的操干被捣成了白沫,随着肉棒每次抽出和插入,贺湛斐被开苞的肉穴的媚肉也随着他的操干而变得红艳艳的。
“唔嗯…哥哥的骚逼真紧,都发大水了…好会吸肉棒…”陶祎慈眉眼泛起了艳红,他急促的喘息了一声:“哥哥是不是生下来就是被人操的…”
贺湛斐不知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没有,他偏头吻住陶祎慈的嘴唇:“被你操的……”
“嗯啊……”陶祎慈深深的埋进贺湛斐后背,双腿绷直了些,将肉棒抵进他的肉穴深处,精液将贺湛斐烫了一瞬。
他喘息着,自己未加爱抚的肉棒也噗嗤噗嗤射了出来。
待精液射了出去,陶祎慈身上的药性也解了些,他这才发现三十分钟的时间早已经过去。
望着两人的交合处,陶祎慈将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发出波的一声。
没有了阻挡的精液就从贺湛斐的肉穴里顺着他的大腿缓慢的流下,掺杂着丝丝血迹。
陶祎慈思考了一瞬自己是不是不穿衣服对清醒过来的贺湛斐的刺激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