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英呵笑，理是这个理，但是警察绝不会允许一个过毒的人有太多的发展，他们会永远盯着他，永远也不会放过他。

他想起上课时，老师讲过的那句话，“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他评了这句话，因为原句是“Justice　deyed　is　justice　denie.”，正确的翻译是“迟来的正义并非正义”。老师告诉他们，无论案件多么复杂，多么曲折离奇，也要尽全力，尽快侦破，任何一个受害者都无法接受长达几个月，或几年的时间等待“正义”的降临。

许同傲摇：“现在不行。”

更何况，程柏青的家人已经到了这边，他们也需要合警方的调查。

许同傲此时现就是为了提醒他这件事，也提醒几年前监狱里的那场风暴。

钟英张了张，还是没有声询问，比如警方知你买卖毒品给青少年吗，这次对话警方会知多少，他怎么帮他离开这里，什么时候离开……

而这些从犯也未必会获得死刑，也许是终监禁，也许是十年，也许五年，他们就会从监狱里来，继续为非作歹。

对，他过毒……他不知金沙有什么成分，但产生过幻觉……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难他只需要一次就会对金沙产生依赖，幻觉是一毒瘾发作的表现？

“不必了。”钟英偏过，“放我逃走是什么意思。”

钟英沉默着闭上睛，等待时机。

钟英以前也是相信的，只有加快脚步才能追赶罪犯，甚至超越他们，走在他们前面。

现在警方这边一团混，忙着审问毒贩，忙着封锁众人的境，忙着善后。更何况这次死了好几个毒贩的家人，这些人家底净，社会关系简单却并非没有，都是警察要理的事情。

他既然已经无法回到警察队伍中，不如放手一搏，给他小树报仇，亲自执刀，消灭那些灰地带的恶。

钟英恨自己的无法克制，恨毒贩的狠辣，也恨警察的无能。

允许你回归。”

钟英理解：“临走之前。”

许同傲说得太对了。

耳边传来一个飘忽的声音，钟英猛地挣开双看向来源，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是谁……我怎么摸不到你……？”

贼抓到了吗，抓到了，主犯却逃了。

包括他们接到案件后的警速度，越快越能保证受害人的安全，越有可能救下对方。

一切谈妥，许同傲起离开。

之后的几天钟英都留在病房，有几名警察番值守，去厕所都会有人跟着，而幻觉再也没有现过。

“可以。”

“我们”。

警察的速度也许很快，但却不够快，他们，和他，都没能救下程柏青。

钟英回想曾经许同傲说过的话，其实他说得对，法律之外游离着太多的罪恶，这些罪恶无法用法律宣判，或许是无法抓捕，或许是罪名轻却足够恶劣以至于罪不至死，或许是间接导致的意外……还有些则是正义来得太晚，罪恶已然成形，只能追责。

可他现在不相信了。

钟英看向许同傲：“我要见程柏青。”

答案昭然若揭——是许同傲背后的“执法者”们。

钟英凝神细听，熟悉的声音却再也没有来。

恨和都是烈至极的情，混杂在一起时产生的化学反应远远超1＋1，它只会更加复杂，像一个旋涡，将人吞噬。

许同傲拿手机，看一时间，却正好让钟英看见他的锁屏纸——背景上缀着几颗星星，下方画着“天秤座”的星座标记：“字面上的意思，是我们的意思。”

是谁们呢？

无论因为什么，他在毒的那一刻就失去了警察的资格。

却绝不是许同傲所代表的警方。

钟英呆呆傻傻地坐了一会儿，又躺下了。

他中的仇恨犹如实质，许同傲瞬间明白了钟英的选择，意料之中，情理之中，这是他必然会的选择。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选择给钟英这个选项。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怎么会有小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