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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释放。
“不是自己都来取悦我了,小寡妇,”她继续诱哄着这位丧妻不久的爱人,“你说想要,我就进来。”
她又在这臀上落下一掌,看着绵白的东西摇晃起来。
她变得更硬了。
要不是调戏万叶的过程太过有趣,她定是要不管美人的意愿,直接冲进这人的身体里。
她等了一会,终于听到万叶沾染情欲的声音:“我要你、要你进来——”
荧挺着身体,连根没入万叶的身体。她的脊背贴着万叶的,空出的一只手伸到前面,触到了这人的性器。
他和荧一样,性器挺翘,是兴奋的样子。
“好硬,”荧感慨一句,“你和X在一起的时候也硬得这么快吗?”
他不可遏制地想起一些场景,但是身后这位显然不是他的爱人,他的爱人已经离世了。
理智突然回笼,他惊于自己的现状——
他和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少女、在他亡妻的床上做爱!
想要逃离,想要挣扎,道德底线再次绑架了他。
荧抽出性器,又重重顶入。
她伸手摸到万叶的面颊,那里一片湿润。
“哭了?”荧难得地被激起一点良知,唇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咬了咬。
她伸手盖住万叶的双眼。
万叶的视野一片黑暗,他不用再去注视这座曾经的房子,不用看他和X一起挑选的床单。
他可耻地幻想,身后的人是X,而不是这位金发的少女。
荧的掌心温热,渐渐止住了万叶的哭泣。
她感受到这人的呼吸变得平缓,掌心的也没有感受到更多的湿润。
一挑眉,她的良知又不知道去哪里:“可以的话,我希望是我把你操到哭。”她轻声低语,“自己偷偷哭可不是好习惯。”
她的手掌下移,用染着泪液的手去摸这人的乳头,发现乳尖竟已经在空气中挺立。
“好可怜,这里被冷落很久了吧,都自己挺起来了。”荧拉着一侧的乳粒扯了扯,听到万叶因为这触感发出一声惊喘。
“你好像很喜欢,”荧咬着他的后颈,语调含混不清,“是不是以前也会弄这里?”
“弄完之后是什么颜色?”少女愉悦,“是不是肿得要命,第二天不得不贴着创口贴去上班?”
效果显著,她好像听到了泣音,后穴将她粗大的东西夹得极紧。
万叶想摇头,却被荧死死咬着脖子,让他连拒绝都做不到。
那天的葬礼荧就注意到了,他的头发扎在一侧,风一吹,白皙的颈部便展露在众人面前,如同不懂廉耻的荡妇,肆意将身体最放浪的一面展现给人看。
想这样用力咬上去,最好在上面留下一个所有人都能看见的疤痕,让大家知道这个温和的少年私底下有多放荡。
荧的性器又胀大一圈,在万叶后穴微微跳动,听见他难耐地咽下口水。
太大了。
是近乎将人撕裂、要被顶穿的惶恐。
后颈被死死钉住,可能已经见了血。
他感觉自己宛如砧板上的鱼,正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他说不出求饶的话,但是眼角落下的泪滴正代替他说话——
我很舒服。
再次被填满,他感到了至高无上的快乐。
在别人身下承欢,身体背弃意识,感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甚至连背德感都成了刺激,让欲望甚嚣尘上。
——我罪无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