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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到了一个怒视,被荧掐着下巴转回来:“还有心情管别人,是不是我不够卖力了?”
迪卢克惊慌地感受到少女的动作变得粗暴,还用手狠狠抽了他雪白的臀肉一下。
太深了,他哽着声音求饶,得到了更过火的对待。
腰被掐着,她的手掌柔软,掐在腰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房间里的温度很高,凯亚看着少女的性器在雪白的臀间进进出出,身体又开始饥渴起来,后穴微微张合。
可他分明才刚刚被填满,被插得释放出来,只是看了荧奸淫义兄的场景,身体就再次起了反应,像永不满足的性瘾患者。
前端挺起,肿胀,眼前的淫靡场景还在继续着。
迪卢克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接受着少女的性器。
荧将他向前顶了一步:“你这样像不像一只小狗?叫一声来听听。”
发情的、淫水泛滥的小母狗。
凯亚已经笑出声,迪卢克抿紧了唇;尽管他因为这声调侃脖子都红了一大片,耳朵更是红得不像话,不用看也知道脸颊也是绯红一片。
“喂,荧,”凯亚喊她,“等我再肏上我一顿怎么样?”
“自己解决一下,”荧笑着飞给他一个眼神,“我答应了要射给这只小狗的。”
迪卢克感受到微妙的胜利感,他能被射满,能得到荧的承诺。
凯亚则因为这句话,真的将手放在自己性器上,对着他们交合的方向揉弄。
荧将自己贴在迪卢克背上,绕过背部停在他的胸前:“好像忘了这里。”
他的乳头前几日被荧咬破了,这会刚结痂,上面麻痒得很,一碰上去腰就惊惶地一弹,被荧无情地压了回去。
“这里好像还没好,”荧语气非常遗憾,“不能咬了。”
其实迪卢克因为少女连续不断的情事,身体已经敏感至极,这几日更是连衣料的摩擦都让他心痒难耐,才会顶着羞耻,留在她的房间看她肏凯亚。
他感到无药可救,只能任由自己沉沦。
荧抓着他结痂的乳头弹了几下,那东西就充血到最佳状态,被肏得摇晃起来,一颠一颠的,好似下一秒就要渗出奶液。
“真想喝一喝你们的奶,”荧对此表示遗憾,“可惜,如果有的话味道一定很香。”
随意地甩了一掌到迪卢克的臀部,她固定住他的腰,笑吟吟道:“今天也要被我肏射出来哦?”
根本没有什么准备时间,她开始最后的抽送。
没什么章法,只剩最原始的交合,来自人类狂暴而原始的基因。
凯亚看得喘息不止,后面变得空虚,他不得不伸出一只手去安慰;仰着脖子,他粗鲁地撸动自己的前端。
撞击声和哭喘、呻吟混在一起,几乎辨不清是谁发出的;地毯被乱七八糟的液体沾染,黏黏糊糊地凝成一团。
要是有人打开门,定要以为这时什么性交宴会,淫乱地扭成一团。
荧的动作又急又重,她也有些忍不了,只想在潮热的后穴中畅快地射精,将眼前人弄得又哭又叫才好。
迪卢克受不住,撑着酸软的身子试图求饶:“荧、慢一点,呜、不要——”
“宝贝,你的后穴咬得很紧,”荧哄他,“你想要的。”
眼眶滑出眼泪,滴在地毯上,他摇着头,试图逃脱这疯狂的快乐。
腰被固定住,身后被无情地抽插,这一切又在告诉他,不许逃,好好享受。
他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