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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他曾经几次三番试图在和母亲的闲聊中化解母亲这种不合常理的偏见,而这些闲聊最终都以母亲大发雷霆而草草收场。他没办法来看陆文元,学业和母亲是两座压得他无法喘息的大山,他必须够优秀才能让母亲情绪稳定,他对陆文元一直是有愧疚的。
三心二意的下场就是学习效率低下,陆锦年完成今天的任务后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房子里依旧静悄悄的,陆文元还没回来。
他手机里有陆泽炀给他的陆文元的号码,但到底要不要打也足够令人纠结的,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拨动,正要下定决心按下去时,客厅的门开了。
这开门的动静很大,可能是踹的,陆锦年匆匆下楼,黑暗里晃动的却是两个模糊的影子。
客厅里太暗了,陆锦年在楼梯上止住脚步,空气里浓烈的酒精味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让他产生了难以言明的荒谬感,过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
——陆文元在和人接吻。
他本应该装没看到马上离开,可黑暗里拉扯的两个人却没给他这个机会。陆文元开灯的时机很突然,客厅巨大的水晶灯瞬间驱散了四周的黑暗,刺眼的亮光把所有人钉在原地,直到这时陆锦年才看清陆文元怀里搂着的是个男人。
“文元,他是谁啊?”被撞破好事的男生不满地娇嗔了一句,陆文元勾了勾嘴角,挑衅似的又吻了过去。他漫不经心地扫了陆锦年一眼,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那男生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十分配合地呻吟起来。
眼前场景简直是不堪入目,陆锦年皱着眉头一声不发,在限制级小电影上演之前从是非之地离开了,他一下子有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发愁,接二连三的打击下来,未成年喝酒到凌晨一点多这件事已经显得非常得体了。
他在房间抓狂地来回踱步,最终理智战胜了面子,他重新回到客厅一把揪起了已经滚到沙发上的陆文元:“这位同学,”他没什么勇气去看陆文元此刻的表情,只能故作镇定的和另一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周旋:“我是陆文元的哥哥,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帮你叫个车回家好吗?”
他表现得很妥帖,陆文元也没开口让他下不来台,那男生面色铁青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瞪了他一眼后怒气冲冲地摔门走了。
陆锦年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想与人口舌,这样就回去已经很好了。
他回头看了看陆文元,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教。
不过陆文元也没给他说教的机会,当陆文元整个人冲他压过来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身上的酒味重到像是在酒池里滚过一遭,他有点抗拒地偏过头,陆文元的膝盖就顺势卡进了他的大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