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元愣了一下，觉得这问题很新奇，好像就连他自己在决定接手时，也没认真思考过他到底能不能应付过来，他就这么被推到风浪尖上，再也没有往回走的可能了。

陆文元接过试卷，心情有复杂，他实在不需要这些东西，但看郑华文那个样，他不接这些试卷今天恐怕就不了办公室的门。

陆锦年了，宽：“现在忙也好，至少还能过个好年。”

他倒不是真心实意想为陆泽炀分忧，和陆泽炀相的这些年，他们虽然不亲密但还算相互了解。陆泽炀知他养不熟，他也知陆泽炀绝非善类，公司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明很多问题，即使陆泽炀不愿面也不可能独善其，他和这些蛀虫亲戚本质上也没什么不同。

晚上他跟陆锦年提起这件事，陆锦年也觉得好笑，于是劝解他说就快到元旦了，到时候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他勾起嘴角没有说话，狭长的尾里是怎么也掩不住的笑意。

陆锦年跟着投了钱，他这些年的存款也有小几百万，虽然不多，但他拿在手里也没什么用，他本来就是打算以后给陆文元的，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好，我姑且相信你不会影响成绩，那公司那边呢，你真能应付过来？”

他现在还太年轻，在很多事上始终缺乏话语权，但他成长得很快，也许明年就会大不一样。他想给陆锦年的东西太多了，如果想活得随心所，就必须不断往上爬。

陆文元这次月考成绩还不错，但郑华文还是把他狠批了一顿，老一辈的教师思想比较固执，总认为什么年龄就应该什么事，或许陆文元现在觉得他的事比学习重要，但他的中生活这辈只会有这一次，他不希望陆文元以后回想起这段时光会留有遗憾。

房间很快陷黑暗，陆文元靠过来搂他，温的呼断断续续洒在他脸上，陆锦年觉得有，扭了扭脖把陆文元固定在他的颈窝里。

31号那天一中放得很早，陆文元去了趟陆锦年的学校，陪他上完了最后两节课。

陆文元很喜这样的姿势，陆锦年的温很低，被他搂在怀里后，会一一沾染上他的度。

时间过得真是很快，一转都过了大半年了，这一年曲曲折折风波不断，到了年底回看看，当时觉得快撑不下去的事好像也没那么难挨，不那时候发生了什么，现在都能用一句“已经过去了”来概括掉。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过年了，小时候的那些记忆已经变得非常遥远，红通通的对联和倒过来的福字再也没现过，最牵挂的那个人也遥遥无踪迹。

“徐正南和段佳睿也在帮忙，还有些七七八八的朋友，过这一阵应该没什么问题。”

陆锦年觉得这样也好，毕竟陆泽炀已经决定再要一个孩，现在趁早分家，免得以后还要在这些事上纠缠不清。

段佳睿谅他们两个还没毕业，没让他们继续东奔西走，徐正南倒是没什么所谓，毕竟他在学校里也是人在心不在，还不如跟着段佳睿正事。

陆锦年在他背上轻轻拍打着，就像年幼时常的那样，奥斯卡悄然跃到陆锦年的枕边，盘成一团，也跟着睡了。

十二月下旬，陆文元那边的事总算全理完了，陆泽炀本想把份转给陆文元百分之二十，但被他拒绝了。在理事情的这段时间里，陆文元对这个公司实在没什么好，他找陆泽炀要了一笔钱和几个人，转和徐正南他们注册了自己的公司。

他连轴转了几天，一闲下来就开始犯困，陆锦年在他发上了两把，伸手去关灯。

陆锦年倒也不是不相信陆文元的能力，可说到底他也只是个还没满十七岁的孩，就这样跟一群混迹多年的老狐狸相斗，总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陆文元也回想起了那时候的光景，人总会不自觉地化回忆，所以在时过境迁后还是会对从前怀有向往之心。

他们今天回了老屋那边，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七了，两个人随便了

但他一直没能证实这一，因为不久之后董雨晴就带着陆锦年离开了。

陆文元对郑华文没什么意见，就像他不喜迟到一样，对那些真心为学生好的老师他向来没什么脾气，郑华文骂完了又给了他几试卷，让他空写完以后再拿来给各科老师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