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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当好自己的仆人,想从榻上爬起来跪到地上。
“就跪这上面吧,你这膝盖,我怕再碰地就要碎了。”他身上的关节骨都因为肉少而突出着,膝盖已经一早上的折腾乌青起来,李瑞璞看着就感觉硬,让他直接跪趴到榻上,往后撅着屁股。
书桌上有根戒尺,扁八角形的一根棍子,有棱有角,打人可以非常疼,是老夫人请回来做警示的,实际上舍不得拿它打儿子,当书桌镇尺用了好多年,今天终于恢复了自己作为刑具的身份,被李瑞璞拿在手里,拨开眼前的两片臀肉。
“自己拿手扒开。”他嘴里下令,李禄只好往后伸手,扒到自己还痛着的臀肉上把它们朝两边分开,臀缝里白皙一片,一圈小小的褶皱紧闭在那里,还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
“书童要做什么,你知道的吧?”李瑞璞拿戒尺捅了捅那圈褶皱,把人捅得往前一冲一冲的。
“知道的,用那里。”李禄拿额头抵住床榻背板忍受着身后的戳刺。
“那里是哪里?”李瑞璞竖着一道戒尺劈进他臀缝里头,把那条肉道打红。
“就是,就是。痛,我说,”犹豫了半天的李禄被臀里的痛打败,说出那个部位,“是,我的屁,眼。”
“啪啪!”奖励他的是砸到左右臀缝上的戒尺,虽然还是痛的,但是比打中间还是要好多了,李禄松了口气,接着戒尺又戳到他屁眼上。
“你都不打开,我怎么用啊。”李瑞璞捅着那个穴口,戒尺头把穴口褶皱捅得往里面缩去,但是平面的戒尺头部还是没进入,“是不是故意的啊?”
“没有,我不是。”李禄努力放松着自己后面,甚至做出了排泄的动作往外翻动穴肉,想让主人看到他的诚意。李瑞璞等了半天,看着那个不停凸起的穴口不停模拟着排泄,甚至放出几个屁来,终于等到了外翻出红肉的一次努力。戒尺马上抓住机会,抵在那圈红肉上,跟着收缩一起捅进了李禄体内,刺入大半根戒尺。
“嗯!”被棍子侵入的李禄白了脸色,臀腿发抖着,接着李瑞璞放开了棍子。
“一柱香,掉一次十下。”熏香的味道传过来,拿了一枝小香过来旁边坐着看书,李瑞璞拍了拍那个屁股,让他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