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明显被突然改变的姿势得惊慌，他扭过去，泪珠还在啪嗒啪嗒地掉。

“因为……因为……就是不可以随便摸啊！”

“为什么？”

手臂，支撑着自己向后退去。白匀称的半截小在长袍外，泛着粉红的脚趾沾了一地上的泥灰，莫名刺激了嘉德的球。

“你……”

实验成功了。通打开了，可能并未打开多久，但带来了一只……天使。

嘉德疾手快地上前一大步，把他拦腰抱了起来。

“啊！”

嘉德：真的有被可到。

“老实……”

供我研究。

“呜，放我下去，不要碰我！”

咽下这四个字，因为仅存的良心。嘉德发觉对方没有回应，皱起了眉，他了屋坐上藤椅，掐着天使的腰把他放在膝上。

嘉德浑抖动，笑得让天使忍不住来捂他的嘴。他的声音被捂住，却睛弯弯的看着天使。

嘉德漫不经心地继续说：“小天使，现在我抓住了你，你就得听我的。我要你和我订立契约。你不是想吃东西吗？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提供，也可以在我这里住下，但我要求你不能随意离开，一直跟在我边……”

糙的指腹一摸就红了一片，在极其细弱的肤上留下浅印。天使被摸得不舒服，更想哭了，他用力推拒嘉德的手，表达烈的拒绝。

天使被他注视，莫名像被火燎了似的，慢慢地放开了手。

嘉德突然说不话，他看清了对方漉漉的小脸。

天使徒劳地扇动翅膀，但小小的翅膀无法完成飞行的功能。终于想起了双的作用，他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转就跑，但似乎对的使用很不习惯，才跑了两步，就平地摔了下去。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得对你负责啊，小家伙，”他笑着问，“那么，要不要直接与我订立婚契？”

嘉德摸摸他的脸，“你哭什么？”

天使一愣，猛地转怒瞪他：“你！”

嘉德像一个布好陷阱等小白兔来踩的险猎人。

真的是天使，上的光明元素力纯净又厚，还有两对翅膀和月咏大陆上极其少见的白金长发。

“……”

“你这个！天使是不可以随便摸的！”

天使明显隐瞒了真相，他说话的音调刻意提，显得很心虚。但过了一会儿，像忍受不了什么似的，他垂下的睫，泣着说：“……只有婚约对象才可以碰……”

“为什么会见到人类，我……我只是想吃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拍了拍天使的翘。这弹的手和饱满的弧度，难创世主创造天使时连这地方都心比量过吗。

嘉德能到后背的上衣被一双小手攥住，掌下的躯还有轻微的颤抖。

嘉德被天使的挣扎唤回了注意力。

被扛在肩上的天使蹬着双，小翅膀也在拼命扇着。嘉德箍他的腰，不知是不是为了飞行，天使的重很轻，腰也细得可以，嘉德一只手臂就可以完全环过。

实在是委屈狠了，但又不能像没有教养的人类一样哇哇大哭，天使的咽声闷在咙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单薄的膛一起一伏，脸颊鼓着，简直像一只憋狠了的气球。

天使突然不说话了。

他的大脑速理现在的所有信息。有一件事情很明显，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