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停职观察，没问题的话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林梦泽还未恢复，没力气甩开徐涉，只能用神和语气表示不满：“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恨你？”

“我拒绝。”

灯驱散了淤积在杂间内的暗沉，林梦泽躺在床上，睑蠕动，不情愿地打开一条。缺氧和药效好似砸在太上的两记重锤，他还未能从混沌中完全苏醒，视线模糊，大脑昏沉，方才门外的争吵声对他而言和扰耳的虫鸣声并没有太大区别。

“除了我，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来保护你了。”徐涉十分冷静，他伸手想去安抚林梦泽，被甩开，再伸手，还是被甩开。但他始终没有放弃，还是定地攥住了林梦泽的手，握住，“已经快三年了，你还在因为那件事恨我吗？”

这个话题勾起了林梦泽的兴趣，他用余光注视着徐涉，里满是轻蔑：“局里终于决定把你这个心大萝卜开除了？不容易，要不要开瓶香槟庆祝下？”

一个玻璃杯现在视线里，在柔灯光下，仿佛掺染了金粉，如琼浆般诱人。林梦泽吞了下唾，他缓缓撑起，接过那杯，抿了一：“谢了……”

顾念，或者说林梦泽好整以暇地靠在枕上，向叶辰了个假惺惺的挥手礼：“托你的福，虽然百般不情愿，但还算过得不错。”

“知啦，以后只用这个名字叫你。”对待林梦泽，徐涉简直像在哄小孩，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还喝吗？”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林梦泽冰冷地呵斥，“顾念早就死了，现在这世上只有林梦泽。”

“不客气。”

“很可惜，你还没死成。”

“我看叶辰和你关系不错，看来他把你照顾得很好。”

“那可不，我俩关系可好了。”林梦泽笑着回答，他侧躺过来，故意让衣领向一边，印着情罪证的锁骨和肩膀，“如果不是你这个扫兴的混账来打扰，我俩现在还不知要多快活。”

“怎么，救一次人就想德绑架？徐涉队长，你还记得当年是谁死缠烂打天天烦我吗？如果不是这事儿，我也不至于绕着某人走，你说

林梦泽没好气地回答：“不喝了，能麻烦你去吗？”

不属于叶辰的声音刺穿耳朵，林梦泽一时失力，低血压和疼一起袭来，摇晃一下险些磕上床柜的边缘。徐涉无奈地将他扶起来，把那杯洒一半的放在柜上，揶揄：“好久不见，这么想我？”

“那你为什么这么抵和我相？抛去别的不说，咱俩以前好歹也算是同事，当年把你从现场救来的也是我，后续的保护工作自然也该由我担当。”

“你无权拒绝。”徐涉厉声，“叶辰年级还轻，前途无量，不能让他因为这个任务耽误了职业生涯。”

间，划一条比言语还冰冷的界限，“阿辰，辛苦你了。”

徐涉显然看到了那片吻痕，角搐，眉不自然地抖了两下。徐涉毕竟是大人，没那么容易受人挑衅，他很快沉住气，平静地笑了笑：“想不到阿辰还有息，当年那么难追的校草顾念都能被他拿下。”

“是吗，好可惜。”

“我知你不想见到我，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给你添堵。”徐涉苦笑几声，从角落搬来一个塑料箱坐下，“好久不见啊，顾念。”

“抱歉不能。”徐涉停顿了几秒，正，“你知吗，我被停职观察了。”

听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林梦泽先是愣了几秒，随后发一声嗤笑：“是真的好久不见，我还以为再见到会叫我真名的人要等到我自己的葬礼。”

“你这人啊……”徐涉叹了气，“算了，我好几年没休假，也没想这么快就回去上班。正好最近有空，我会来接替叶辰的工作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那我也不要你，换个人，谁都行！”

“你……我不想见到你。”林梦泽咬牙关，声音里带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