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道:
“孔小姐,舒律师喝的那种美式拿铁没有了,而且太苦,您未必受得了,您看这杯摩卡行吗?”
孔婴华盯着摩卡咖啡上漂亮的一箭双心拉花,只觉得像是在讽刺她,脸上火辣辣的。
她脸色难看,草草说了句:“不用了。”便快步离开了。
于助理耸耸肩,继续拿着咖啡向办公室走去。
这种带着厚厚奶盖的花式摩卡,是舒野的最爱。
本来就没打算给她喝。
他走进办公室,将咖啡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啧啧啧,”温泽西放下手机,脸带笑意,拖腔拖调地调侃,“这么温柔优雅的姑娘,还这么喜欢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舒屿嗤笑,掀起眼皮,“若真像看上去那么温柔优雅,就不会强闯进来了。显然她自视甚高,觉得我不会责怪她的失礼。”
“人家才貌双全,家世优渥,不自视甚高,难道妄自菲薄不成?”温泽西故意跟他抬杠。
“既然你觉得她这么好?”舒屿讽刺道,“干嘛全程低着个头,正眼也不瞧人家一眼?”
“我怎么不瞧,”温泽西辩解,“就是瞧得隐蔽,要是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那不成登徒子了吗?”
“哦,这么说,你觉得她不错?”舒屿挑眉。
温泽西扯了扯唇,“不错啊,——配你的话。”
舒屿有点散漫地点点头:“行吧,那她叫什么名字 ?”
温泽西一愣,想了几秒:“……孔某花。”
舒屿抬起眉毛,讽刺道:“孔什么花?难道她是什么犯罪嫌疑人吗?”
温泽西想了想,语气难得有点犹疑,“……孔翠花?”
于助理忍着抽搐的嘴角,心想,孔婴华小姐的父母可都是大学教授,怎么可能给闺女起那么土的名字呢?
他咳嗽了两下,打断了舒屿的话,“Boss,你知不知道,”他指了指里间办公室的门,“小野回来了?”
“什么?”“什么?”
沙发上的两人同时脸色一变。
“什么时候?你怎么不早说?”舒屿唰然起身,快步走向办公室,猛地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地饱受摧残的绿萝叶子。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等了舒野整整一个月,每天都无比煎熬。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了,就隔着这么薄薄的一扇玻璃墙,竟然又如此轻易地……失之交臂。
他的脸色僵硬得如同大理石膏像一般,拳头缓缓握紧。
温泽西站在他身边,胳膊撑着门框,桃花眼稍敛,“……搞不好,那个小东西,听见咱们说话了。”
舒屿机械地转头看向他,目光冰冷无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