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似曾相识之感,不知姑娘芳名?”
“……”
舒野翻了个白眼,狠踢了丁嘉的小腿一脚,气哼哼地说:“大、名、舒、野。”
丁嘉顿时目瞪口呆,下巴都合不上了。
半晌,丁嘉才收回下巴,结巴道:“兄弟,你、你变性了?”
“不是,我只是刚刚参加完漫展。”舒野漠然道。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丁嘉惊魂未定地摸着胸口,又问:“你怎么没来上课啊?”
“我今天是来办休学的……”舒野把准备出国的事简单告诉了他。
丁嘉听完,眉眼耷拉下来,看上去十分失落,半晌,才一脸丧气地嘟哝:
“早知道你要出国,还不如变性呢……”
舒野:“……”
伤感了一会儿,丁嘉又振作起来,自我安慰道:“没事,以后网上聊天也行,咱俩就可劲儿地聊,天天聊!”
“行啊,”舒野眉眼微弯,清亮的黑眸熠熠生辉,“也不用太想我。每年寒暑假,我还是会回来的,到时候咱俩再聚,小别胜新婚嘛。”
卢瑟双手抄在风衣口袋,懒懒地倚着走廊墙壁,听到舒野这亲昵的甜言蜜语,忍不住挑了挑眉。
丁嘉热泪盈眶:“……千万别忘了我啊,有新兄弟也别忘了我啊。”
舒野的眼睛也不禁湿了,他吸了吸鼻子,上前抱住了丁嘉。
丁嘉也紧紧地回抱着他,声气哽咽,与舒野小时候在小区花园玩耍的回忆浮上心头,挥之不去。
一班大部分学生破天荒地没去食堂抢饭,反而坐在位置上,抻着脖子、一脸八卦地往外张望,生动地模仿着非洲草原上放哨的猫鼬家族。
正当两人抱得难分难舍之际,舒野突然感觉体内那颗被他遗忘的花生,突然发癫一般地狂震起来。
“唔!……”舒野浑身一颤,腿弯一软差点跌到地上。
他转头向卢瑟看去,只见卢瑟正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机,一副与世无关的模样。
舒野顿时气得牙痒痒。
“怎么了?没事吧?”丁嘉感受到舒野的颤抖,不解地问。
“没……没事……”舒野感觉到花生跳蛋抵着小果核狂震,穴心被刺激得簌簌流水儿。
他深吸一口气,颤声道:“……就是……想上厕所。”
丁嘉白了他一眼:“……人家正感动呢,你光想着上厕所了。”
舒野无奈:“人有三急嘛,我有办法?”
卢瑟走上前,唇角带笑,牵起舒野的手:“我带小野去上厕所。改日再聊吧,——小别胜新婚嘛。”
舒野唇角一抽,默默瞅着他。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呃?……哦、哦。”
丁嘉还有点意犹未尽,但舒野已经被那个男人拉走了。
仔细看看,舒野的步伐确实有点不自然,可能真是不舒服吧。
他挠挠头,有点迷惑地转过身——
嚯!
怎么全班都用一种蜜汁目光看着他?
好吓人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