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继续说：“我想吃棉糖，哥哥，你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人卖了吗？”

棉糖是阿黎生前最喜吃的零。苏槐突然就有些神错，这真的不是苏黎回来了吗？或者他其实本就没有死，是和村民他们错了，了个大乌龙，才把他吓得不轻，年纪大了，又很迷信，不小心混事情，这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趁和苏槐两人聊得正投，苏黎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房门，靠在门框上，睛仍然是僵直无焦的，但中间的瞳孔里已经可以隐约透一和苏槐两人惊惶回的形。

“阿黎？”

呼一气，缓缓：“阿黎他——”

苏槐于是想到苏黎朝下的死状，还有停尸房里招来招去的旗，古时候的旗就有招魂的作用，所以房间里那个莫名其妙的旗肯定不是随便摆放在哪里的。也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就打了个寒噤，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辛，连带着看着那张熟悉的慈祥脸庞，也觉得鬼气森森起来。

这样带着撒意味的语调太像苏黎了，苏槐想。

“哥哥，”

苏黎说：“过来陪阿黎。”

说：“我不能说太多。老大，这是我们家很久很久以前，祖上欠了这个恶鬼的。他既然选择用阿黎的回来了，以后你就当他是阿黎。你也不要问他，也不要觉得他和以前不一样。”

没有继续和苏槐说话，过去扶他。

“阿黎，你别跑。”

慢慢：“阿黎已经不在了，他现在里的，是个恶鬼。”

苏黎。

“为什么？”

苏槐下意识朝房间里看，苏黎还默默地坐在沙发上。

当然记得，这些都是小时候为了吓唬他，在睡前经常说的鬼故事，苏槐小时候还会被吓得半死，到后面都习惯了，只当志怪鬼故事听，反正抛开那些恐怖元素和故事里那些熟悉的村里有过的人名字，有些情节还是很有意思的。

苏槐浑冰冷，想到刚刚说这不是苏黎，是一个附来讨债的恶鬼，就有些不敢靠近。就连看着对苏黎的百般周全，都觉得的神里带着恐惧和殷勤。

“恶鬼？什么恶鬼？那是个恶鬼，不是阿黎吗？”

哄：“阿黎，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先陪回去烤火，好不好？”

苏槐说：“，我不关心这些，我只想知，那真正的阿黎去哪了。”

苏黎乖乖地跟着走，临走前又回去看苏槐。死了一段时间之后再活过来，他的好像还是有不灵活，回的时候动作一顿一顿的，像是有生锈了的玩偶。

缓缓地，“是啊，老大。你不要惹到他，就当什么都不知吧。”

“哥哥。”

“你们在喊我吗？”

苏黎偏过找苏槐，“你回来了。”

可是回到客厅里，那带着奇异香味的煤炭，烧起来浅淡的惨白火焰，把苏槐的理智又拉回了一些。

苏槐问。